一覺醒來,精神爽朗,已經下午2點。
三張熟悉的臉龐湊過來,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和無窮的疑問。
“石傳,你是不是抓到周錦程的把柄?”
“石傳,你跟校長是不是有一腿?”
“石傳,你是不是跟校長夫人有一腿?”
鍾良濤、趙子華和許明剛圍過來,七嘴八舌問地猜測,越猜越過份。
“好吧,我說,原因是我認識副市長!”石傳為了避免這他們過份熱心的纏問,如實交待了。
“挑!”
三個舍友一哄而散。
你認識副市長?
你幹嘛不說認識國家主席?
“請問,石傳同學在嗎?”一個洪亮的聲音在門口傳來。
石傳伸頭一瞧,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站在門口,正是苗祖光的管家屈中進。
“屈管家,找我有事?”石傳走出去問。
“石兄弟,借一步說話。”屈中進向樓下打了個請的手勢。
莫非苗詩的毒還沒解清?
還是苗詩出了什麼意外?
石傳的心七上八下,便跟著屈中進來到偏僻之處。
“這是一千萬,是咱苗家的小小敬意,請石兄弟收下。”屈中進掏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過來。
“哎,我救苗詩不是為了錢。”石傳單手一推。
“當時在醫院,你拒絕與小詩來往,既然錢與色都不要,你到底想要什麼?”屈中進目光灼灼看著石傳。
“扶死救傷而已,你們想那麼多幹什麼?回去吧。”石傳一揮手,轉身就走。
“等等,有件事你必須說明白,你到底是用什麼解炎冥花之毒的?”屈中進伸手攔住石傳,語氣有些嚴厲。
“不告訴你。”石傳對這個充滿江湖味道的屈管家沒什麼好感,怎麼可能告訴他真相?
“不說不準走。”屈中進的手指突然彎曲起來,抓在石傳的肩膀上。
“放肆!”石傳大怒。
撒手鐧法頓現腦海,雙臂一甩,將屈中進震了出去。
接著,右臂閃電般鞭打過去,如一隻鐧擊向屈中進的身體。
屈中進見對方的手臂來勢又凶又快,連忙雙手交叉,迎上去格擋。
啪。
屈中進被擊退數米,雙手痛得直打哆嗦。
“我自幼練武,身懷五十年功力,一世罕遇敵手,卻居然挨不過你一臂之力。”
屈中進直了直身,怒視石傳,“你果然是炎城的人,我們苗家沒有得罪過炎城,你為何要下毒害苗詩?”
“都不知你說什麼?我根本不知炎城是什麼玩意?”石傳不耐煩了。
“你不是炎城的人,怎麼有能力解炎冥花之毒,怎麼有能力將我打敗?”屈中進死死盯著石傳道。
“你沒聽說過拳怕少壯嗎?我學過武術,打敗你有什麼出奇?”石傳說。
“你剛才打出的不是力氣,是內力,你才20多歲,那裏有這麼高深的內力?分明是怕我戳穿你的身份。”屈中進哼了一聲道。
“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懶得理你。”石傳撓了撓頭,感到這個老家夥不可理喻,懶得理他,徑直返回宿舍去了,
望著石傳的背影,屈中進有些迷惑,炎城的人沒什麼人性,不會輕易放過戳穿他們的人。
如果石傳是炎城的人,他必死無疑,如果不是,那又會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