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澤急於讓沈梅破產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的翡翠金行生意蒸蒸日上,準備和明珠金行大舉爭奪市場份額。
與明珠金行競爭的最好辦法就是,收購幾間在花城不太出名的金行,增加自己的影響力,再在最繁華的地段開一間超級分行,才能與明珠金行分庭抗禮。
而沈梅正是他最好的目標,摯城的金行商鋪位於最繁華的地段,他早就唾涎三丈了。可惜,沈梅的商鋪租期還有好幾年,他無法從房東處下手,隻能對沈梅下手,隻要沈梅破了產,他才有機會低價接手沈梅的商鋪。
所以,孫英澤不惜重本,也要搞垮沈梅。
特別是他設下的圈套失敗,沈梅低價買走了他的深海之淚,此仇他非報不可。
在南郊的一棟舊民房前,孫英澤獨自下了車。
民房裏走出一個漢子,警覺地打探一下四周,發現沒可疑,才請孫英澤進去。
孫英澤走上二樓,有四個熊腰虎背的大漢正在打牌,窗戶邊還卻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臉色有些嚴肅,眼神有些陰沉,見到孫英澤才擠出一些笑意來。
“孫老板是吧,來來來,到我房裏坐坐吧,這班家夥在打牌太吵了。”那男人向旁邊的一個房間打了個請的手勢。
孫英澤進了房間,那男人順手把門關上,又請孫英澤坐到沙發上來,兩人便開始聊上了。
“我要辦一個人。”孫英澤開門見山便說。
他剛才通過一個熟悉的中間人,要求找幾個亡命之徒來辦事。
中間人便讓介紹他來南郊見一個人,此人叫範誌豪,是一個流竄犯,也是一個團夥的頭目,目前正好帶著團夥躲在花城。
孫英澤見眼前這個範誌豪眼神陰沉得可怕,渾身有一股殺氣,憑他多年的閱曆立刻判斷此人是一個狠角色,手底下應該有過幾條人命,正是他想找的人物。
“不知對方是什麼來頭?”範誌豪問。
“花城大學的一個學生,家在農村,無權無勢,但身手不錯,是個練家子。”
“不知孫老板出什麼價錢?”範誌豪又問。
“五百萬!”孫英澤說。
“成交!”範誌豪大喜。
範誌豪雖然非職業殺手,但也懂得市場價錢,五百萬殺一個普通人,那是十倍的價錢。
至於對方是個練家子,他根本不放在眼內,他也是練家子出身,再強的武功打得過子彈嗎?
他做過幾樁生意,殺人都玩陰的,幾乎不跟目標接觸,直接在背後打上幾槍,目標死了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不過,我不是直接做掉對方,畢竟我在花城混,隻要達到了目標,能不用出人命,我不想出人命。”孫英澤說道。
“哦?不知孫老板想怎麼做?”範誌豪感到有些意外,出這麼高的價竟然不是殺人,倒不知孫英澤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孫英澤便把自己的要求和計劃說了出來。
範誌豪樂了,覺得這個老板有點意思,出手又大方,立馬同意了。
………………
晚飯後,石傳陪沈梅到公園散步。
沈梅已經對石傳相當有好感,不知不覺還對他產生了依賴,把他當成自己的守護神。
“我打算另開一家店鋪,黃金供應不能總在金行裏辦理業務,必須有一個專門的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