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封山是一個自治區,而花城就是區內的一個自治市,花城在商業貿易方麵與其他城市的製度有所不同。
花城是一個很奇葩的城市,別的城市積極對外招商,它卻自訂了一個比較自閉的商業製度,大幅度限製外來商家進入開設店鋪和公司,它隻允許本地商家在城內自由貿易。
對外商作出種種幹涉和限製,要換作其他城市,商業早就一落千丈,市場低迷了。
然而,花城卻保持著極少的繁榮,這自然是它作為銀城的中轉站息息相關。
全世界的富豪甲商、明星政要湧來天封山,每天有數以十萬計的有錢人在花城逗留,然後再進出銀城,花城的商業能不興旺嗎?
花城在限製商業的同時,黃金供應也是限製之一,花城政府隻允許三個黃金供應商的名額,而且隻準本地人申請,拒絕外地人充當黃金供應商,也算是保護了本地商人的利益。
三個黃金供應商有兩個主要給明珠和翡翠金行供應黃金,最後一個才摯誠金行和其他小型金行供應黃金,而那個奸狡的供應商想對沈梅趁虛而入,結果中了石傳的衰神卡,馬上因違反囤積黃金條例被警方逮捕。
最後,石傳幫助沈梅取得了黃金供應商的資格,也為沈梅的金行的黃金供應開了方便之路。
從此,沈梅的金行有了自己的黃金供應,生意也蒸蒸日上,交易額一度超過翡翠金行和明珠金行,隱約有代替明珠金行為老大的跡象。
吳南江這才坐不住了,他正在研究策略對付沈梅,孫英澤找上門來了。
吳南江原本也不願意與孫英澤合流,畢竟孫英澤是道上出身,他對孫英澤是不屑的,可現在沈梅異軍突起,他為了保住明珠金行的地位,隻好跟孫英澤合作了。
“吳老板,你是花城珠寶協會的會長,商界方麵就交給你了。”
孫英澤咳了一聲,笑意濃鬱的對吳南江說道,“我呢,就趁這個石傳不在,去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給沈梅來點暗的,咱們一明一暗,沈梅恐怕在花城也呆不下去了。”
吳南江默不信聲,孫英澤的意思是讓他在公開打壓沈梅,公開打壓沈梅卻是最棘手的事。
他收到風,沈梅和石傳的公司開張那天,苗祖光和莊鴻遠這兩個商業巨頭親自前去祝賀,而且還送去數億巨款作為賀禮,沈梅有這兩個大勢力的後台,有那麼容易被人打壓嗎?
還有一個更厲害的人物讓他顧忌萬分,那就是馮智文也到場祝賀了,擺明就是撐石傳和沈梅的場子。
馮智文是花城有實權的副市長,主管商業這一塊,連苗祖光和莊鴻遠這等巨商都要買馮智文的帳,他吳南江的實力跟苗祖光都差遠了,如何敢動有馮智文罩著的沈梅?
過了好一會,吳南江才說道:“沈梅的後台我也有些了解,我出麵恐怕也無濟於事,最好的辦法是以商製商,咱們在商業的公平競爭方麵打壓沈梅,她就算有再大的後台也奈咱們不何了。”
孫英澤卻急於求成,不讚成吳南江的主意:“靠公平,靠競爭,這個比較費時間,我還是選擇捷徑,用一些灰色手段來做掉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