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將夏清爽拖拽起來,用力一扯,“嘶……”她身上的衣服應聲撕開,裸露的肩頭微微輕顫著,雙臂不停地胡亂揮打,但麵對八寸彪悍的壯漢,根本於事無補。
“滾開……你快放開我……你聽到了沒有……”夏清爽嘶聲力竭地大喊大叫,嗓子沙啞,身上的衣衫被撕扯成了片片襤褸,衣不蔽體,“厲鷹!你這個大魔鬼……我,我咒你不得好死……”
厲鷹的唇角忽地旋起,綻開一抹性感絢人的冷笑,如冰晶一般尖銳冷徹,令人不寒而栗,“不用惡毒的手段對付你,能稱得上魔鬼嗎?”
“不要,不要……”夏清爽哭哭嚷嚷,滿臉淚痕,一個男人壓在她身上又吻又摸,陣陣惡寒席卷而來,“求……我求你,放過我……”
“晚了!”冷冽的視線一轉,“怎麼停下來了!”
那群花容月色的美女嚇得臉色蒼白,立即隨著音樂僵硬地舞動起來,每一個人背脊發涼,戰戰兢兢,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雪◎色◎荼◎蘼*...*...*...*...*...*...*
夏菡泱一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斷斷續續的哭嚷聲,“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她全身一震,“小爽的聲音!”一把推開門,衝了進去,“小爽!”她立即飛撲過去,推開那名壯漢,脫掉身上的小披肩披在夏清爽的肩頭。
“夏菡泱,嗚嗚……嗚嗚……”夏清爽雙臂緊摟著自己,不停地瑟縮地顫抖著。
夏菡泱緊緊抱著她,不停地安慰她,“小爽,沒事,沒事了,你已經安全了,走!我們回家……”
“這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厲鷹似乎早已知曉她會來,嘴角旋起一抹薄涼的殘笑。
幽冷沉涼的聲音刺穿凝結的空氣,傳入夏菡泱的耳朵,一絲幽冷的寒意灌入她的身體,冷意漸漸泛濫。
“光天化日之下幹這種事,你的眼中還有法紀嗎?”
“我厲鷹從來不知道‘法’字怎麼寫!”
“需要我來教教你嗎?”
“那你教教我,偷襲算什麼罪,故意傷人,還是殺人未遂?”
“小爽,你……”夏菡泱蹙了蹙清眉,抬起頭,“你不是好好地坐在這裏!”
厲鷹那狀似悠閑而又伺機而動的神情,更是教她不由得打起冷顫,他舉起手,打了一個響指,“送她去警局!”
“不要……不要,姐,我不要進警局,我不要坐牢……”
夏菡泱深吸一口寒氣,直視他尖銳冷鷙的目光,“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過不去,難不成你覺得這很光榮。”
“難不成你想代她受罰?”
“你為什麼要對可夏利下手?”
“好玩。”厲鷹霍然起身,頎長的身體籠罩著一層令人膽寒的陰冷氣息,“現在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留下她,供我的手下玩樂,二是你自己留下!”
“你要我留下來幹什麼!”
“你說呢?”陰冷的詭笑如一朵邪惡的罌栗在他的嘴角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