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氤氳的水汽還沒散去,迷人的芬芳一下子撲麵而來,背靠著浴室門的向榮,神情間滿是痛苦的韻味。
林婉露究竟在隱瞞什麼,剛剛雖是匆匆一瞥,他的確在那條蕾絲內褲上,看到一個黑色的大寫字母的“L”。
這肯定是那個叫李秋林的老男人留下的罪證。
就像所有勝利者一樣,他在向世界宣布,林婉露是屬於他的私人物品,所以才留下這麼一個標記。
最關鍵的是向榮在家裏所有地方,沒能找到林婉露之前的內衣,這是不是意味著那些原味內衣,被李秋林以戰利品的形式帶走了呢?
簡單吃了點晚飯,兩人看會兒電視,林婉露便先去睡了。
可是對向榮來說,這又是一個輾轉難眠的晚上,回味這幾天生活,簡直都要把他逼瘋了,他已經厭煩了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假設。
如今他把重大嫌疑獎頒給了李秋林,可如何調查後者,又成為一個難題。
或許可以從李秋林的家人著手,想到這一點,向榮心中浮現出一個完美計劃來。
醒來時天已大亮,暖陽透過薄紗簾透進屋裏,將璀璨灑在林婉露線條曼妙的嬌軀上,她蜷縮著身軀,渾圓的挺翹上恰好暴露在向榮眼前。
若是以往,向榮還會給林婉露一個親切的早安吻,可是一想到那張溫潤嫩紅的小嘴,可能給老男人那玩意兒含過,他就感覺一陣食屎般的惡心反胃。
林婉露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輕輕吐露著,細長的脖頸在暖光之下,顯得格外迷人,向榮下床的聲音很輕,生怕不小心擾醒了熟睡的女友。
雖然向榮看到了李秋林和林婉露一起吃飯,但這並不是直接證據。
嗬!直接證據?
是兩人睡一張床上?還是老男人的那玩意在女友身體裏進進出出?亦或者按照老男人的指令,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連嬌挺的臀瓣都被瘋狂的拍打著?
“法克。”
狠狠罵了一句,滿心憋火的向榮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林婉露太過精明,每件事情都安排的滴水不漏,想要從她身上找證據太難了,而且她身邊仿若有一個精英團隊,正無時無刻為她打著掩護,所以向榮隻能從李秋林身上著手。
他坐在德克士單人座上,吃了份早餐,編了一會兒程序,他看看手機,已經過了上班高峰,熟練的從兜中掏出一個OTG轉接口,將手機和優盤連接起來。
優盤裏存放了許多他編過的程序,其中一個,是隱藏並變換手機號碼的,順利編程後,向榮直接給李秋林打了電話,忙碌的女服務員彎著腰擦著臨近的桌子,前開的領口露出大團賞心悅目的雪白。
“您好,我是圓通快遞,您訂購的豆漿機給您送到公司樓下了,您下來取一下吧?”
李秋林正坐在辦公室,眼底漾起一股難解的微瀾,疑惑地道:“我沒買豆漿機啊?你是不是送錯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向榮雙眸柔和的望著眼前的雪白,盡量讓聲音平靜而從容:“單子有點破損,上麵地址也不詳細,請問您是李秋林先生吧?”
“是的,但我沒買豆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