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清涼,幾縷疏鍾在天地間響徹,應是福源寺的僧眾開始上早課了。
向榮走在空無一人的長街上,心中唏噓不止,那個監控蔡雨薇的男人已經消失了,或許他現在應該回去,和蔡雨薇在床上爭一個短長,做一筆高達兩億的投資。
現在的社會,走腎不走心,一對陌生男女,認識三個小時就能到床上啪啪啪,他又何必堅守本心,到頭來綠帽被人戴了幾盞都不知道。
愛情,或許不過如此。
更何況此時向榮頭硬如鐵,如果再不發泄出來,他真怕把自己憋出病來。
再加上蔡雨薇風情萬種的模樣,在他腦海中閃爍不休,她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任由別人對她做著痛並快樂的事情。
最後,出於一種不插不舒服斯基的心理,向榮狠狠咬了咬牙,大踏步往回走去,他迫切需要蔡雨薇那個小妖精幫他去火。
今天幹脆就做一回錯事吧!
再度來到心悅賓館,走廊裏黑暗無比,向榮剛走到房間門口,裏麵傳來了蔡雨薇的輕叫聲。
那叫聲格外銷魂,性懵懂的人都知道那代表著什麼,隱隱還帶著一縷壓抑。
特麼這女人可真騷。
自己剛離開這麼一會兒,她竟然自己爽上了。
向榮嘴角瞥了下,他正欲推門而入,裏麵卻又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臭婊子,你真是欠弄啊,我看你這輩子都離不開男人了,以後做個公共廁所好了,是個男人都能上。”
“嘎吱嘎吱…”
床聲響動,男女粗重的喘息和誘人的肌膚撞擊聲,透過門縫傳遞過來。
黑暗的走廊裏,繁雜的聲音形成誘人的曖昧,深深刺入向榮的心裏,也讓他身下的憤怒更加膨脹和火熱。
如果剛才他不離開,現在壓在蔡雨薇身上的就是他了。
想到這裏向榮就火大,這才多長時間,蔡雨薇這個婊子竟然就找了一個男人來去火了,她可真是賤到了骨髓裏,薛剛怎麼會被她蒙騙?
聲音越來越急促,女人的嬌吟,被男人野蠻衝擊,截斷成淩亂的呢喃。
啪啪啪啪…
肌膚的撞擊聲清脆悅耳,也讓向榮意識到,裏麵的兩人正在攀上高峰。
“慢點…啊…我快掉床了。”
蔡雨薇突然喊道,聲音刺激的向榮血管突突而起,身下兄弟點頭致敬。
“臭婊子,都給你綁起來了,你還掉個屁?”男人張狂的笑著,狠狠撞擊著蔡雨薇的挺翹,讓人都能想象到他猙獰的嘴臉。
“快…”
“哈哈…”
依如當年在小旅館偷聽時一樣,向榮被刺激的有點受不了,他伸手向胯部滑過去,狠狠攥壓住了自己那簇堅硬。
漆黑如墨,他眸子裏帶著一股執著,正欲堅定而緩慢的套弄時,門外陡然傳來一陣警笛聲。
什麼情況?
警笛劃破長空,卻又瞬間而止,房間裏的響動也戛然而止,空氣裏滿滿都是窒息的味道。
向榮爬到三樓的走廊裏,他躲到陰暗的角落裏,心髒跳個不停。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一陣憤怒的咆哮:“為什麼抓我?都是那個賤女人陷害我,是她勾引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