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啊!這都是什麼鬼!
情啊,愛啊的……對於混跡在蟲族一輩子的母蟲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完全沒有參造物,它們隻講究所謂的繁殖期和產卵期算不算?
哎呀,管它什麼****喜歡的,古夏萌隻奉行一條“纏”字訣。
入世未久的雷天,碰上這麼個沒臉沒皮,一冷臉就暴躁炸毛各種折騰,一放縱就得寸進尺,不斷挑戰他底線三觀的古夏萌果然也沒了招數。
大部分時間都是古夏萌在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一改以往沉默是金的風範。雷天或是默默的聽著,或是自作自事,很少有出聲交談的時候。反正在他眼裏,古夏萌也住不了多久,憑他的醫術,跌打傷什麼的絕對是小意思。
白日裏他也不在家,隻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回來。每天早上出門前,他會把古夏萌一天所需要的吃食先準備好,晚上回來就幫她換藥,然後就自顧自的做他自己的事兒了。
總體來說,他的生活也沒怎麼被打亂,也就耳邊多了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整體來說,這日子也不算難熬。從入世以來,他總是一個人。就連受人接濟的時候,也沒人願意多跟他講話。
最初他不知道原因,因為原來他就是個喜靜不愛講話的,沒怎麼在意。時間長了,總能發現些別的什麼。不愛講話歸不愛講話,可也從來沒想過被人厭惡、畏懼……
沒錯,這些世俗之人都不大搭理他。哪怕是現在的工友,也是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就仿佛他是什麼瘟疫一樣,畏畏縮縮的眼底,不是厭惡就是萎縮的畏懼。
所以不上班的時候,他白天也不喜歡出去。在沒見到古夏萌這個奇葩以前,他遇到的都是各種冷臉冷遇。
後來他慢慢懂了,原來在現在的世俗,早已沒了佛教的傳承。而且,這裏的人們似乎對那些“神秘”的傳承抱有很大的畏懼之心。或者說是……憎惡……
直到現在,平日裏上班的時候,他都會在出門前戴上一頂花了十塊錢買的鴨舌帽,至少能把他那與世人明顯不同帶有戒疤的頭頂給遮上。
初時這麼一遮,效果還挺顯著,特別是“獨特”的頭頂世人看不到了,注意力瞬間就被他那俊美的容顏給勾了去。雖說他也不大喜歡眾人現在看他的眼光,但是比著以前,他覺得還是繼續遮掩吧。
救古夏萌那天是他的休息日,白天不想出去,隻能到半夜三更放縱一下。當然,他出門兒也不是單純的逛街遛彎兒。下那麼大的雨,誰沒事兒出去淋雨玩兒,腦子被門夾了吧~!
他隻不過是想趁著雨夜人少,沒人注意,再加上還是晚上半夜,能讓他光著頭給自己那見不得光的腦門兒放放風,外加去24小時無人工服務的便利店買些口糧。卻意外的碰到了狼狽不已的古夏萌。
秉著救人為本,他昧著心底的別扭,還是把暈過去的古夏萌帶回了家。當天他就被迫讓出了主臥,睡在客廳的犄角旮旯打地鋪。原本以為第二天下班,那個打扮奇葩的丫頭就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