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雙做賊般匆匆轉回自己房內,良久才止住心中怦怦亂跳,慌亂的打理房間,收拾好散落各處的龍嘯和自己衣物,把那汙垢床單、衣物洗淨,這才怔怔坐在床上,天色還早,自己卻是一絲睡意也無。
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楚雙真希望這是一場夢,可她也知道這不是,一切都那麼真實,有驚喜、有悲傷、有憤怒,對,還有渴望,雖然自己是那麼不願意承認。
有驚喜,苦苦困著自己多年的武將五階壁障,那麼容易就告突破,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突破到九階巔峰,那場羞人之後,自己竟又告突破,直接跨到武王一階之境,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實現了。
有悲傷,那人救自己凍僵,大哥、三哥都言說必死無疑,那一刻,她的心頭仿佛被剜去一塊肉一樣的疼痛,整個世界變的更加陰暗,就覺得他若死了,自己活著也了無生趣。
有憤怒,他還沒死,大哥、三哥卻說要把他打暈埋葬了事,人怎麼能如此無情,怎麼說也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啊,我憤怒的不應該是這個,應該更恨那混蛋奪去我身子,怎麼會突然痛恨起大哥、三哥,對他卻生不起恨意。
有渴望,雖然不想承認,可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開發了自己的軀體,現在稍微碰觸碰觸一下皮膚,就會不由自主的引起一陣酥麻,自己這是怎麼了,身體怎麼會變得如此淫蕩。
想著想著,楚雙不禁深深把臉龐深埋在雙膝中,心中不停的哀歎,我完了,我真的完了,我沉淪了,自己一切都和那人緊密連在一起,從此那人在自己心中,除了養育親情,又多了別的東西。
“不行就嫁給他,你已經是他的人了。”一個蠻橫的聲音在心裏狠狠說道。
“那怎麼行,一直把他當孩子的,況且還大他那麼多,他還不夠十歲,你都三十八了。”又一個柔弱的聲音趕緊辯駁。
“切,這算啥理由,他是你親兒子嗎,三十八?可笑,你現在已經是武王,就是從此再無寸進,也還有三四百年好活,三十八,小娃娃而已。”蠻橫的聲音嗤笑道。
“不行、不行,一直拿他當兒子養的,怎麼能做丈夫。”柔柔的聲音弱弱的辯解。
楚雙心中煩亂不堪,就這般反複爭鬥,一會東風壓倒西風,一會西風壓倒東風,楚雙覺得自己都快崩潰了,天都亮了,依然毫無知覺,沉浸在煩躁的心緒中。
心裏本就煩躁,吳蠻那夯貨卻來攪擾,說什麼撿到寶了,你就是撿到天大的寶貝又與我何幹?心裏滿滿的都是那人上竄下跳,啥寶貝也變成了無味。
什麼?他突破了武將一階,這怎麼可能,發生了什麼,這夯貨咋不早說,真氣死人了。
楚雙冰水真力全開,風一般的往前飛掠,心頭隻一個念頭在呐喊,他可不要出事,他若出事,真的沒法活了。
遠遠便見大哥一手抓著那人,一麵仰天大笑不停,狀似癲狂一般。
那人在大哥手裏奮力掙紮,看見自己來,仿佛見到救星,紮手紮腳的叫“三師父救我,三師父救我。”
楚雙心中一片濕熱,眼中似有淚水湧出,片刻不見,仿佛千年萬載,轉而怒從心起,飛掠上前,一把奪過龍嘯,老母雞一般護在身後,怒斥道:“你要對他做什麼?”
秦雄正開心的哈哈狂笑,忽的有人自手中奪走龍嘯,心中一驚,剛欲有所動作,楚雙怒斥入耳,不禁呆住,喃喃的道:“沒做什麼呀,我能做什麼,莫非你以為我喝了他血,吃了他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