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被楚雙提著脖領飛騰回樹屋,想想定是師父姐姐發現了自己偷窺之事,欲要狠狠懲罰一番,這事確是自己做的不地道,也無可辯解,隻好認命,一副要殺要刮隨便你的架勢。
其實卻不是如此,楚雙被那羞人之事壓頭,終是心中不安,大哥、三哥逼問,自己又急又怒,搪塞了過去。隻不知龍嘯知道多少,萬一被他二人逼問出來,自己還如何見人,自是要先探探情況,交待一番,這醜事無論如何現在也不能暴露出來。
一路行來,見龍嘯也不掙紮反抗,一副低眉順眼,任君所為的樣子,心中更加確認,這人竟真的知道這事,原來呼呼大睡都是假裝的,不由得又羞又惱。
回到樹屋,砰的踢上房門,狠狠一丟,把龍嘯摔了四仰八叉,自坐在床上狠狠瞪視著、一言不發。
這一跤把龍嘯摔得頭昏腦脹,正要呼疼,抬眼看見那師父姐姐一雙俏眼惡狠狠的閃著寒光,嚇得一下把痛呼聲吞了回去,趕緊翻身跪倒在地,急急膝行幾步,不停磕頭。心道,磕幾個就磕幾個吧,自己沾了便宜,磕幾個也是應該的。
楚雙見了,到是心疼起來,一把拉起,斥道:“男子漢大丈夫的,怎能說跪就跪,也不怕羞。”
龍嘯心道,我哪裏是男子漢大丈夫了,才十歲孩子而已,趕緊又跪下,討好說道:“給師父跪地磕頭,是應該的,沒啥羞愧。”
不想楚雙聞聽此言,卻惱怒起來,不再拉起,用手指狠狠戳著龍嘯額頭,“你還叫師父,你還叫師父,若是知道我是師父,怎會做出那等羞人的事情,現在到想起我是師父了。”說著,竟氣的撲索索流下淚來。
龍嘯被戳得前仰後合,又見楚雙氣得流淚,更是慌亂不堪,羞愧無地,不敢答言,隻得低著頭任她教訓。
楚雙見龍嘯呆愣愣的,隻是低頭不言,心中更加氣苦,恨聲道:“你便隻會悶頭葫蘆一般,你對我做了這等事,莫非就無一言對我?”
龍嘯見楚雙如此說,趕緊磕頭,不敢再叫師父,“姐姐恕罪,姐姐恕罪,弟弟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姐姐責罰。”
楚雙見他姐姐、姐姐的叫的親熱,不由得心裏一軟,拉他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邊,幽幽歎息道:“事情既已如此,姐姐也無話可說,非是姐姐心狠,你年歲尚小,不可貪戀,若損了根基如何是好?”
龍嘯聽得,仿佛是原諒了自己,隻是疑惑不解,心道,偷看了一眼,便會損了根基?想起自己後來又做春夢,果真是不能亂看,若染上打飛機的壞毛病,很是不得了。趕緊恭敬的說道:“弟弟一切都聽姐姐的。”
楚雙聽了,心中愈發柔軟,輕輕把他攬在懷裏,羞澀的說道“你既答應聽我的,那以後不可隨便對別的女人動心,可記得了?”
偷看一眼,後果竟這般嚴重?龍嘯很是詫異,按楚雙說的,自己以後豈不是不能娶妻,心中哀歎,可此刻刀把在人家手裏,又能有啥辦法,隻得先應著,遂乖巧的說道:“姐姐放心,弟弟明日便出家,做了和尚便是。”
“你做和尚做甚?”楚雙聽了,又驚又怒,“莫非姐姐就那麼不入你眼,以至於要去做和尚躲避嗎?”
這話卻弄的龍嘯稀裏糊塗,迷惑的說道:“姐姐不是要我不可對別的女人動心嗎,弟弟做了和尚,遠離女色,自然不會再動心了,姐姐也能放心些。”
楚雙氣得眼淚直冒,用手狠扭龍嘯腰間軟肉,“你這貪心之人,有了姐姐,還不知足,不讓對別的女人動心,就用做和尚來威脅,我怎的如此命苦。”說著便哽咽起來。
聽得這些,龍嘯似乎有些明白,這楚雙姐姐似乎是要嫁給自己,卻兀自不敢相信,這世界莫非如此嚴苛,被偷看了一眼,就得嫁給對方?那自己這一眼,確是看得值了,得如此嬌豔美人為妻,想想就心花怒放,忍著狂喜,小心奕奕的問道:“姐姐肯嫁給龍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