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已萎縮的斷臂之處,不知因何,幹枯壞死的疤瘌盡皆脫落,換成了一層新的皮膜,紅鮮鮮的,有些可怕。
楚雙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在那臂原來斷茬之處,似是往外突出了幾線,那又麻又癢的感覺,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自己的斷臂,竟然開始了重新生長!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也太難以置信,楚雙忍不住低低抽咽起來。
這條斷臂,一直以來,都是楚雙難以抹去的傷痛,每天看見它,那驚怕、傷心的往事就會紛遝而至,難以止歇。
楚雙是一個愛美的女人,傷殘一臂後,自卑就像繩子一般狠狠緊箍著她的內心,幾乎不敢現身於人前。自從有了龍嘯,那繩索勒得愈加緊迫,她是多麼渴望,自己能以一個完美在狀態呈現給自己的愛人。
這一切就這麼詭異的發生了,雖然還沒有真的長成,但確確實實恢複了生長,那突出的鮮活,那脹癢的感覺都在告訴自己,這是真的。
這裏的變故,莫說楚雙不知,龍嘯也是不知,黑暗之中,他們靠在一起時,龍嘯周身不停散逸的絲絲縷縷的氣機,不斷的緩緩改善著龍嘯的體質,也在不斷侵入楚雙和小虎身體。
特別是楚雙斷臂之處,那氣機仿佛極不滿意傷殘,紛紛在那殘處聚集起來,越來越濃,重新激活那處血肉、經脈、骨骼,促使身體生機向那集中,以不可見的速度緩緩生長。
楚雙、龍嘯不知,那小虎卻能感應到,它被那氣機吸引,故此賴在龍嘯懷裏舍不得離開,也因那氣機的激發,加速了進化,才發生了昨夜的變化。
所有這些都在不知不覺中進行,那氣機無形無質,既看不見,也感應不到,便顯得異常詭異。
好在最近詭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發生,楚雙此時也就慢慢適應,特別是聞說龍嘯可能是異界之人後,再發生怪異的變化,也就能夠接受,驚詫之餘,把此事歸結到龍嘯身上,隻能待日後慢慢查探其中秘密。
斷臂或能重生,楚雙悲泣之後,心情大好,看一人一虎仍在酣睡,自己再無睡意,忙忙碌碌為龍嘯準備早餐,想想那那小貓般的老虎,不知變化後,食量是否也跟著變小,還是多準備幾份方才妥當。
龍嘯迷迷糊糊還沒醒明白,大師父秦雄已經在樹下等待,楚雙隻好替他告罪一聲,龍嘯風卷殘雲一般吃過早餐,匆匆而走,去尋大師父練功。
楚雙卻又被晶晶嚇住,坐在那裏目瞪口呆,那小貓樣的老虎,吸塵器一般,一股腦把二人吃剩的食物盡皆掃入腹內,卻仍是未吃飽一般。
擔心的看看那小小肚子,也未見有何膨脹,不知道偌大一桌食物都去哪裏,眼睜睜看著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很是可憐,心中不忍,隻好把能吃的食物盡皆拿出,讓它自由吃個痛快。
晶晶歡叫一聲,飛快的撲上去,又全部吞進肚裏,方才心滿意足,伸了幾下懶腰,似是還打了個飽嗝,主動躍到楚雙懷裏,親昵的到處亂撞。
又萌、又靚、又幹淨、又綿軟的晶晶,對女孩子的殺傷力可想而知,楚雙瞬間就喜歡的不忍放手,纖手緊緊擁著那軟綿綿的小身體,把那小腦袋深深埋入自己兩座山峰之中。
這也好在晶晶是個小母虎,如若不是,被那龍嘯看見,定會憤怒扯出,的把它摔出老遠,這地方事關自己的專屬權利,自己都還沒舍得好好把玩,啥交情也沒得講。
自此,隻要龍嘯修煉武技,晶晶就和楚雙膩在一起,龍嘯隻要一停下來,晶晶就又飛奔過去,像擺線的白線團一般,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到成了二人聯係的紐帶,找來找去的,到也多了若幹親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