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和戰野匆匆出發,秘密潛入摩雲山係,神識一出,果然無往而不利,一路避開各路大妖小妖,順利的掩近了主峰摩雲嶺,如此手段,便如在自家後院行走,把個本戰戰兢兢的戰野看得心裏服服帖帖,看人家這本事,哪像自己逃跑時到處亂竄,碰的四下裏火星子亂冒。
為何要尋到摩雲嶺,當然是要先看看戰天這蠢貨到底陷到龍族這裏沒有,如果戰天進了摩雲山就被人家龍族逮住了,那可得趕緊施救,他剛殺了人家三太子敖順,落人家手裏還能有個好?就是暫時不殺,估計也得打個腿折胳膊折的。
“龍嘯,我看咱回去算了,為這傻子不值得。”戰野又一次湊上來勸說,直呼名字是龍嘯的要求,戰野也暗思女兒將來是要嫁給他的,自己也確實不該人為增加障礙,以後自己當了老丈人再主人主人的也確實不像話,順勢便依了龍嘯,叫了數次也就慢慢適應,現在已經很順溜了,叫得還挺來勁。
龍嘯知道這是戰野擔心自己安全,寧肯舍棄這哥哥不要,心中也挺感動,盡管救回這戰天,要收服虎族的事就又成了未知數,但龍嘯覺得還是該救。
“欲想得之,必先予之。”這道理龍嘯懂,收服虎族關鍵是收心,妖族五大勢力並立,如果這虎族不是鐵鐵的想跟自己,那想在妖界立足,根本就站不穩腳,即使冒些個風險也是值得的。
“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日後若他知道,沒得鬧得你兄弟二人生分。”龍嘯歎了口氣,“雖然他做事魯莽,不計後果,但凡有一線希望,咱們還是要救一救。”
“誰讓他自己胡搞,這怨得誰來?為一鵬族女妖,虧他想得出?”戰野氣憤的說道。
“也是性情中人呐!”龍嘯感歎,還能說什麼,真論起來,都是自己胡謅的那泡妞之道惹的麻煩,現在想想這戰天,就覺得好笑,本來可以簡單的收歸己有,卻偏偏要假裝追求一番,玩遊戲玩到不顧生死,這戰天也真是個奇葩。
“屁的性情中人,我看他就是精蟲上腦,不知死活!”戰野依然憤憤,但龍嘯堅持,心下也自感動,果然大人物思維,不同一般,光這胸襟、肚量,就沒得比。
要打探消息,自然得抓個活口,光看能看出啥來,二人左躲右閃,尋來尋去,這裏是龍妖密集所在,到處都是三五成堆,十個八個一夥,想尋個落單的還挺不容易。
尋來找去,浪費了若幹精神,好容易才尋到一男一女,兩個小妖相互拉扯著鑽進小樹林,時間緊迫,也管不得他們要幹啥了,就他倆吧。
果然不出所料,這兩小妖偷偷摸摸,還真是為偷腥而來,為確保萬無一失,這二人隻得先欣賞一番無遮表演,各個看得是麵紅耳赤,心跳如雷,一時都差點忘了想幹啥。
“上!”龍嘯一掐大腿,恢複了些清醒,眼看著兩個小妖蠕動得越來越劇烈,知道馬上便是最銷魂之時,這時會五識不清,極易無聲無息得手,在戰野耳邊低喝一聲,當先便竄了出去。
“啊?不看了。”戰野一愣,不由脫口而出,猛然醒悟,臊得差點找個地逢鑽進去,想想這叫啥事呀?丈人和女婿一起看活春宮,這老的比少的看得還入神,不敢怠慢,也跟著撲了出去。
龍嘯這小子也是壞,自己不知道咋處理這女的,就把麻煩留給了戰野,當先過去一拳,擂中正趴在上麵激烈起伏的男妖的後腦,一下將他打暈,不等趴落,提了脖子拖了就走,連帶那物從女妖體內拔出,濃濃白白、淋淋拉拉的噴了一路,到是暈了都沒止住。
倒黴的戰野跟著撲來,卻隻剩下那四肢大開,仰麵躺在那裏的女妖,劇烈的活動確是到了嗨處,那物猛然拔出,瞬間點燃了女妖最後的瘋狂,嘶吼一聲,緊閉雙目,四肢當空亂顫,臉上表情既痛苦又愉悅,到像是向戰野索愛一般,戰野瞬時又看得呆了。
“嗨、嗨,看啥呢?處理了快走”龍嘯拖著昏迷的男妖竄出十多步,這才發現戰野並未跟來,回頭一看,戰野直直的盯著那亂舞的女妖,保持著前撲的姿勢,完全呆怔在那裏,不由大急,急急低聲催促。
“咋處理呀?”戰野極是慌亂,兩手亂搓,忙忙說道,“還是你來吧,我不能對不起柔兒。”
“想啥呢你,殺了埋了,快點!”龍嘯一聽差點趴地上,這時候他還胡思亂想,就有那想法也得有那時間呐,這裏可是龍族核心所在,四處皆妖,要被發現了,想跑都難,此非仁慈之時,不能因他們給做了現場表演,就饒她一命,隻得下達毀屍滅跡命令。
“奧。”戰野得了主意,慌忙答應一聲,一閉眼睛,哢吧一聲扭斷那女妖脖子,胡亂扒開枯枝亂葉,把那白花花的的身子掩埋了起來,好在那女妖正處歡樂巔峰,迷失之中,一時竟沒發覺外界異樣,到也沒什麼驚懼和疼痛,就此一名嗚呼,龍嘯和戰野都覺心安不少。
如此,龍嘯拖著那男妖,小心的避開重重巡查,尋得一處隱秘所在,一頭便鑽了進去,戰野一言不發,悶悶的跟在後麵,想想自己剛才的不堪的表現,依然是臉漲得通紅,連接過龍嘯手中的男妖都給忘了。
龍嘯也不在意,想想剛才那事,確是尷尬,也不敢再打趣戰野,弄醒那妖,想詢問些情況,不想那妖甚是硬氣,想來是對打擾了他好事很是不滿,竟然寧死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