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易停,細雨難歇。
久曠的龍嘯不知春風幾許、梅開幾度,仍是沉浸在靈肉交融中不肯起身,懷中嬌豔的楚雙,魂海清麗的淩夢,都讓他欲罷不能,欲止難休,淩亂的床榻,汗濕的錦被無不顯示著剛才的大戰是何樣的激烈,何等的銷魂。
一別年餘,終得相見,不隻是龍嘯,楚雙、淩夢又何嚐不是如此,二人也是一反常態,放下嬌羞、拋去矜持,為君怒放,任君采拮,所謂狂風銷魂,細雨蝕骨,意亂情迷之中,早已不覺時光流逝。
直至日上三竿,好奇的陽光終於忍耐不住,悄悄從一側溜下,爬上楚雙慵懶的俏臉,這才醒覺,慌亂推開龍嘯,四下裏忙亂尋衣,一疊聲的催促,快起,快起。
楚雙爬起四下忙亂,哪裏還能顧得什麼形象,一時春光乍泄,又晃花了龍嘯眼睛,忍不住一把將她扯入懷中,毛手毛腳起來。
“哎呀,你個死人,天都午時了,不知道多少人盯著這裏,你這當大王的也不怕羞?”楚雙慌亂掙脫,再不肯陪龍嘯胡鬧。
“怕什麼,你家相公我現在可是堂堂妖王,妖界之主,誰敢說我?”龍嘯說得異常牛氣,手下卻老實了許多,貪婪的看著楚雙如玉嬌軀漸次被衣物遮蓋,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始穿衣。
隻現實中恢複正常,魂海中淩夢卻依然玉體纏繞,一臉的春意朦朧,漸要黑甜入夢,龍嘯小心的抽出身來,瞬間的空落頓時把淩夢弄醒,嘟起小嘴不滿的咕噥,“天色還早,急匆匆又要去幹嗎?”
“你家相公我現在是妖王,好多妖等著呢,等晚上再來陪你。”龍嘯慌忙賠笑,他也舍不得走,隻是總不能肉身出去,魂體仍然在魂海中風流吧,舍不得也得離開了。
“哼,妖王!好厲害。”淩夢瞬間想起一事,心中便有了些委屈,心念一動,就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比楚雙慌亂穿衣不知快了多少,龍嘯想再看春光乍泄沒能得逞,小嘴一撇,“怪道要尋個小妖女,原來是做了妖王。”
“啥尋個小妖女?”龍嘯大奇,“哪裏有什麼小妖女?”
“還裝沒事人呐,趕緊去吧!我去姐姐那裏了。”淩夢想想自己已經答應,再糾纏反顯得小氣,更何況自己抱著那小東西時,也是喜愛異常,不忍片刻放手,這不隻這一夜沒見,竟然想的厲害,扔下一句,一溜煙就沒了影子。
龍嘯知道,淩夢所說去姐姐那裏,便是去了楚雙魂海,隻道她小女孩胡亂吃醋,也不在意,此時肉身已穿戴整齊,看著一夜雨露,更顯嬌豔的楚雙,仍是舍不得離開。
“哎,我說,咋沒聲音了?”
“閉嘴,大王醒了,你不想活了!”
“奧。”
“我說,我說,大王咋這麼厲害,這時間也忒長了吧?這得多少次呀?”
“混蛋!你還說,想死別拖上老子!”
“奧,不說,不說。”
“咦,總統領又來了,這是第五次了吧,咱們還攔不攔?”
“當然得攔,萬一大王又想了呢,放他進去,壞了好事,你吃罪得起!”
“攔、攔,聽你的,總統領也不行!”
“哎呀,不好,那小虎女也來了,不會又想哭鼻子吧,真不忍心攔她呀,多可愛呀,就沒見過這麼漂亮可愛的妖。”
“閉嘴,多可愛也得攔,哭死也不行!我們是大王近衛,啥是近衛,懂不?”
“是,是,不近咱也聽不見,多激情的聲音呐。”
“站住,都給我站住!大王還沒完事呢,誰也不能進!”
“快走,你快走呀!”此時二人神智清醒,大帳雖嚴,卻難擋外麵竊竊私語,俱個聽得張口結舌,楚雙回過神來,羞臊難耐,慌亂的四下尋找,一頭鑽到幔帳之後,隻露著半邊腦袋,急急催促,語音裏都帶著哭腔了。也是,這以後還咋見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