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龍嘯強自鎮定心神,山洞之中,看得清清楚楚,那京巴臉腦袋被砸成了薄餅,身軀四肢都被搗得稀碎,血肉濺得到處都是,他怎麼可能重新活過來?
“石頭,你真看清楚了,真的是那小子?”龍嘯忍不住問。
“是啊,就是那家夥,老大,你不說我把他打死了嗎,他咋活了?嚇死小的了!”石頭怔怔愣愣,也仍然是心有餘悸,看來不管是人、是妖、還是魔,對未知領域,都有天然的懼怕,在妖界龍嘯就扮鬼嚇過洪猛,嚇得也是這副傻態,所以大家是都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強哪去。
“還是老大您厲害,見機得快,反應迅速,要不您推小的一下,小的還在那傻呆著呢,死都不知道咋死的。”石頭說完,又一臉感激的補充。
“呃,那是,那是。”饒是龍嘯臉皮厚,也是老臉一紅,隻能含糊的勉強應下,嘀咕道,“他看見咱倆了,為啥沒追過來?”
“肯定是怕老大您!您能逮住他一次,當然就能逮住他第二次,肯定是怕您再逮他。”石頭無比肯定,遂又疑惑,“老大您跑啥,咋不上去逮住他?”
“這不想把他引到沒人地方嗎?”這傻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龍嘯無奈繼續編,又怕他不信,解釋道,“你想啊,老大我一拳都能把山轟穿,這一拳下去,得弄死多少魔,咱不能濫殺無辜,懂?”
“懂、懂,老大您那一拳太厲害了!”石頭滿臉崇拜,信得不能再信了,龍嘯這才放下心來。
“走,回去看看!”龍嘯一狠心,不管這京巴臉是不是又活了,都得回去,又活了就再把他弄死,留著可是心腹大患,睡覺都不敢睡。再說他既然不追來,也許不是呢,認錯了也說不定,哪有死而複生的,這太離譜了。
“還回去呀?”石頭哭喪著臉,這廝精核吸收多了,臉部再也不是硬邦邦的樣子,現在憑空多了若幹表情,明顯看著挺害怕的,不咋願意回去。
“忘記你咋說的了?”龍嘯冷冷問道,“不是要勇敢的嗎?不是要指到哪就打到哪嗎?說著玩的?”
“老大,咱回去,你看著就行,我打扁他個狗日的!”忠誠受到質疑,石頭受不了了,翻身就往回走。
“這就對嘍,鬼有啥可怕?老大我想引他出來他都不敢來,就算是鬼,也是個膽小鬼!”龍嘯自不會阻攔,心道還是讓石頭先上,看看情形再說,實在不行,就喚出五小,再次群毆,對付京巴臉這樣的,也算有了成功經驗。
二人翻身又殺回,這次石頭在前,殺氣騰騰,龍嘯在後小心的跟隨,石頭橫衝直撞,立時街道上又是一番人仰馬翻,嚇得群魔紛紛走避,實在不知道這兩到底發啥瘋。
京巴臉樣子奇特,到也好找,遠遠便發現了那條破狗和兩條飛揚的小辮,石頭略一猶豫,運了運氣,拔腿就想撲上去,龍嘯慌忙一把扯住。
“等等、等等,先看看是不是。”龍嘯小聲說道,石頭這一路奔來,動靜極大,已經驚動了那人,凶狠的目光掃過來,嚇得龍嘯一哆嗦,差點再次拔腿開溜。
“等啥,砸扁他狗日的再說!”石頭運氣完畢,重新拾回信心,反倒有些躍躍欲試。
“讓你等,你就等,囉嗦什麼!”龍嘯低聲怒喝,生恐京巴臉聽見,好在那京巴臉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竟然仍是沒有過來,驅著那破狗,扭轉身形自去。
“不是京巴臉!”這下龍嘯看清楚了,心神大定,雖然不管是人還是狗,樣子雖然幾乎和京巴臉的狗和人一模一樣,但仔細看還是有些區別的,那狗的體型比京巴臉的更加健壯,四條腿雖然也是一樣的紅黃藍綠,但占身軀的比例卻是更多,蔓延到肩胛也是,摸樣雖然和京巴臉大體一樣,隻那兩個蝴蝶結就不同,這個是兩個紅色的,不是京巴臉那粉色的。
莫非是他們是孿生兄弟?龍嘯很驚奇,心中很為他的父母悲哀,這樣的醜孩子,生一個就要了血命了,現在卻生了兩,這可咋整?愁也愁死了!
其實龍嘯不知,人家哪裏是生了兩,三胞胎唉!人家父母也沒事,活得好好的,哦,不是好好的,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慘,但不是因為生了三醜孩子,而是因修煉血腥的功法,草菅人命,被圍剿而死。這三兄弟姓烏,烏老大、烏老二、烏老三,姓也和膚色長的挺配,果然是烏七八糟的,龍嘯殺死的那個,隻是排行最小的烏老三,麵前的這個是烏老二。
烏老二扭身走了,龍嘯想了想,還是領著石頭悄悄綴了上去,不管咋說,光看他這幅相同的鬼樣子,這家夥就和自己殺死的京巴臉肯定關係親密,生死大仇已結,龍嘯不介意找個機會做了他,以絕後患,對這樣的凶惡之輩,龍嘯半點好感也欠奉,可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更不會心慈手軟。
烏老二騎著破狗遊遊蕩蕩,看似漫無目的,很快龍嘯就發現,這廝是有目標的,眼睛顧盼之間,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兩個女子,滿眼的渴望和貪婪,不經意間口水流出老長,長成這副鬼樣子,竟然還是個色胚,龍嘯是真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