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灰毛老鼠,一爪叉腰,一爪憤怒的指著自己,幾根老鼠胡子氣得一抖一抖的,龍嘯瞬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貓和老鼠中的那個傑瑞跑出來了,不過仔細看不太像,這老鼠明顯要比那個精靈頑皮的傑瑞要老不老少,要不人家自稱老夫呢。
“喂,死老鼠,你說誰呐!”龍嘯想起剛才罵自己的話,不由大怒,“死老鼠,你說誰沒教養呀?你個賊眉鼠眼的膽小鼠輩。”
“你才是鼠,你才是鼠!”那老鼠一聽,仿佛火燒屁股一樣,一竄老高,“你知道老夫是誰嗎?就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你是誰?還老夫!你裝啥大頭蒜呐!”龍嘯極是蔑視,“你自己是啥都不知道,老糊塗了?真可憐!我就發發善心告訴你,鼠,俗稱耗子,哺乳動物,門齒類屬,繁殖迅速,喜歡沿著牆角溜來溜去,人見人恨、人見人打,故此稱之為過街老鼠,隻能大部分時間躲在洞中,隻有偷東西的時候才出來,你以為小爺這魂海是老鼠洞呐,任你鑽來鑽去的。”
“老夫是天靈鼠,是天靈……。”那老鼠憤怒的大叫,猛然醒悟過來,自己也說出了鼠字,慌忙把伸出的爪子折回捂住嘴巴,一雙烏溜溜眼睛滴溜溜的轉,顯見是有些慌神。
“咋樣,咋樣?還是鼠吧!”龍嘯很是幸災樂禍,“說破大天,你也還是個鼠,不管你叫啥吧,反正你是鼠,改變不了賊眉鼠眼,過街老鼠的現實狀況。”
“老夫這鼠和你說的那鼠不一樣!”天靈鼠被說得垂頭喪氣,不過依然兀自強辯,“誰過街老鼠了,老夫當年縱橫三界,誰見了不叫聲鼠爺,還用溜牆角鑽地洞?也就你這混賬小子,沒大沒小的,拿著我老人家尋開心,要不是老夫我魂魄不全,一爪子捏死你丫的!”
“吹,你接著吹!”龍嘯愈發覺得可笑,“還縱橫三界?沒文化真可怕,撒個謊都不圓,是四界好吧,人界、妖界、魔界、靈界,連這個你都不知道,還充啥棺材瓤子、老古董呀,贗品你都裝不像。”
“屁話!”老鼠大怒,“老夫我用得著糊弄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這片大陸本是一個,初時就是連三界也是沒有的,人族、妖族、魔族共處,隻是三族互相爭鬥不休,整日間打得亂七八糟,我家主人看著心煩,就施展法力劃出三片區域,讓三族分開居住,隻以界門相連,互通有無,這才有了人界、妖界、魔界,還靈界!哪來的靈界?你造的呀?”
看這老鼠氣得吹胡子瞪眼,說得也是有鼻子有眼,龍嘯想想那雲浩留在腦海中的記憶,果然以前隻有人界、妖界和魔界,不由心裏也有點犯嘀咕,莫非這小東西真的是個老古董?存活了比一千年還長,那可就是老鼠精了。
“靈界自然不是我造的,但我卻知道來曆,那是因為千年前爆發了大戰,妖、魔兩族聯合入侵人族,人類五族自私內鬥,一個叫雲浩的看不過眼,擊退了妖、魔入侵,同時把人類五族也驅趕出去,變成了現在的靈界。”
龍嘯想想,還是說說印證下,要真千年以前的老鼠精,實在是輕忽不得,“對了,我魂海中留有那雲浩的記憶,不信你看看,莫非你存在的那時候,比這雲浩所在的時候還遠?”
“生靈塗炭,生靈塗炭呐!”老鼠細細把那記憶看完,仰麵長歎,一臉的悲天憫人,不他隻是個小小老鼠形態,小模樣充滄桑,讓人看著就想發笑。
“我自然是比這雲浩久遠,我在的那時,三界初成,三族也沒這般強盛,看記憶中三族的情形,萬八千年的差不多吧。這雲浩到是有趣,莫非主人曾留下傳承?我怎地不知道?看他施展的武技,到是和主人仿佛。”
“這雲浩真和你家主人用的武技一樣?”龍嘯聞言,大喜過望,立時忘了追究他多大歲數的事,慌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