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凡、西尤兩家,不但封堵了自家控製區域內的所有通道,還適應新形勢,掌握新動向,拿出新舉措,不顧拓跋家反對,悍然出動精銳,又一舉封堵拓跋家管轄範圍內的所有通道,兩家大敵,自然不會聯合,所以這邊的封鎖,非是一道,且還是兩道,反而更甚其餘兩個方向,致使所有想去參加比賽的年青魔族上天無路、入地五門,再無去路。
龍嘯身在其中,也是不禁愁住,若是前番那般,不過是有些家族心懷歹意,實施阻攔襲殺,所出動者也不過三五家族精銳,盡管一路戰得辛苦,殺的手軟,但總能屢破重圍,並不能阻住自家前進的腳步,龍嘯有信心一路殺到赤石峪去,但如今形勢卻有了不同,兩家重兵囤聚,就是把自己撚成釘,一枚去對付一個也是不夠,就更別說破圍而入了。
哪裏有壓迫,哪裏便有反抗,壓迫愈烈,反彈也是越強,樓凡、西尤兩家作為,也使年青魔族對兩家的憤怒和仇恨達到了極點,再不管對方是什麼魔主,什麼第二家族,積極者紛紛跳出來挑頭,聚攏周圍的年青魔族,商量著一起行動,合力突破兩家封鎖。
龍嘯本對這幫年青魔族沒啥好感,玲瓏是自己你女人,這幫小子可是為搶自己老婆來的,要說他們被兩家堵住,不能去參賽,小龍哥應該高興開心才是,奈何他自己也是被堵在外麵的,因玲瓏關係,拓跋家此時正被架在火堆上烤,還真不能狠下心來領著玲瓏一走了之,必得施全力救上一救,此時無法,也就隻能和他們聯合,先過了眼前這關再說。
這幫魔要認自己當老大,龍嘯自然是順水推舟,到不是因為一直當老大當習慣了,而是看這群魔散散漫漫的樣子,純粹就是鬧哄哄的一群烏合之眾,就是糾合在一起也沒多大用處,光看自己斬殺了領頭的,其他就胡亂跪了一地就能看出,打打順風仗行,一遇挫折就會一哄而散。
更何況僅憑著眼前這些個,顯然還遠遠不夠,濟不什麼用,勢必要按照他們先前的想法,大肆聚攏年青魔族,至少要五倍十倍於對方,然後潮水樣的壓過去,一舉衝潰對方防線,方可成功,隻馬無頭不走,人無頭不行,必得有個領頭的才好,小龍哥當仁不讓,覺得還是親自來保險些。
龍嘯昂然應下,喚眾魔起身,卻又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魔蔫頭耷拉腦的,非但沒有一絲喜色,反而各個死了娘老子一樣,對哥當頭不滿意?小龍哥心頭大怒,看來還是自己的威風抖的不夠呀!
“咋滴,看來讓我領頭,大家不怎麼滿意呀?”龍嘯不滿的問道,隨手把手中三菱戰槍一抖,槍刃上的血珠四濺,“這樣!哪個不滿,盡管放馬來戰,比武招親之前,咱先來個比武奪主,誰勝了誰便坐這個老大位置,老大一經確定,餘者遵從,若不聽號令,當場殺之!”
“不用比,不用比!您就是老大,我們大夥都服!”眾魔盡皆臉上變色,又是先前言說的這個,慌忙湊上來,滿臉討好的說。這魔喚作馬力,還有一個也是略有威信,名叫高風,這兩個暫時衝做頭領,眾魔都看他兩,避無可避,隻好上來陪小心,說好話。
“既然都服,為何個個哭喪著張狗臉,做個誰看呐!”龍嘯怒道。
“這不大夥都看著前麵封鎖嚴密,困難重重,難以逾越,心中發愁嗎,老大您多擔待些個。”馬力、高風哪敢說出真實原因,隻得尋些個別的理由,心中暗道,你小子厲害,大家反正也打不過你,比武招親沒了戲,失了念想,這才精神萎靡。
“一群軟蛋!”龍嘯大怒,“你們褲襠裏麵沒長那物?也配叫做男人?隻這些許挫折,立刻就蔫了,就你們這群貨,還妄想參加比武招親?就你們這慫樣,就是那玲瓏小姐站在你麵前,你好意思抬頭嗎?敢拍拍自己胸脯,說自己是個男人嗎,嗯?”
龍嘯這話說得粗俗難聽,玲瓏靠在龍嘯身邊,直聽得麵色緋紅,忍不住又在他腰你扭了一把,也知在眾魔麵前,不能讓龍嘯丟了麵子,沒敢用力,到似鼓勵樣的捅了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