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和令狐笑化敵為友之後,心中擔心石頭安危,卻也不敢繼續深入攀談,反身就要入內尋找石頭,令狐笑正欲博得龍嘯好感,自告奮勇,當先而行,聲言要幫著斬殺樓凡家參賽者,助龍嘯贏得比賽,龍嘯也不好拂了令狐笑的美意,便由他在前。
令狐入內之後,龍嘯還沒有跟進來,誰知令狐笑便又轉身竄出洞來,險些和龍嘯撞了個滿懷,龍嘯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隨後便聽到洞中吼聲如雷,夾雜著不清不楚的咒罵,緊接著便有一物四腳著地的猛撲出來,仿佛凶惡猛獸一般,令狐笑也覺自己剛才表現太過差價,為挽回臉麵,一把推開龍嘯,一劍便飛斬過去。
“住手,住手!”龍嘯恍惚之中,便覺那物似是石頭,雖不知他為何這般模樣,可也不能讓他被令狐笑傷了,反拉住令狐笑推來的手掌,急往後扯,令狐笑一劍斬下,卻因龍嘯在後拉扯,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劍身本體雖斬之不上,那黃色劍芒卻依然直撲過去。
出來的這物確是石頭,石頭在洞中,被惡狗攆著追咬,屁股上、腿上、腳上不知道被啃了多少口,撕下多少肉,本就氣憤難當,好容易逃出洞口,便見一道黃色劍光迎麵斬來,嗤嗤破空聲中,仿佛劃破了紙片一樣,甚是迅疾,石頭雖然憨直,卻也知厲害,慌忙一個翻滾,躲避了開去。
石頭骨碌碌滾了兩滾,避開劍光之後,已然看清楚了偷襲的對象,不由得勃然大怒,跳起身來,腳下急踩幾步,果然是熟能生巧,極熟練的就施展出七星踏浪,擺腰甩臀,一拳轟來,隻腿上、屁股上受傷頗重,卻不能正常施展出來,趔趄了一下,重又跌倒在地上,卻自心中不甘,掙紮著還要起來拚鬥。
“石頭,快住手,這是自己人。”龍嘯自然也不能讓石頭打著令狐笑,慌忙拉著他又退了兩步,令狐笑醒覺這就是龍嘯那護衛,自然也不再出手攻擊,隻好奇的看著石頭,龍嘯喝住石頭後,才發覺他的異樣,慌忙上前問道,“石頭,你這是咋了?”。
“晦氣,碰到一破狗!”石頭仍是不放心,看了令狐笑一眼,心道這不是西尤家那護衛嗎?咋成自己人了,不過既然老大說是自己人,那肯定就是自己人,也就不再衝令狐笑出手,隨後看著龍嘯嘟囔道,不過也覺被一狗追得連滾帶爬的很沒麵子,被咬得實在淒慘了些,雖然小聲咕嚕,卻仍是心有餘悸的又看了洞口一眼,發現那狗並沒跟著追出來,不由得暗自鬆了口氣。
“哪來的狗!”龍嘯很是疑惑,看了看洞口,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息,不禁生氣的斥道,“你說的狗在哪裏呢?偷懶找理由,被狗攆還出來得這麼慢,要是沒狗,你還不要磨蹭到天黑呀?”
“真的有,不信你看,你看!”石頭慌忙辯解,唯恐龍嘯不信,轉過身來,讓龍嘯看他屁股和腿上的傷勢。
“咬得這麼厲害!”龍嘯和令狐笑看到,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石頭身後的褲子已然被撕扯得絲絲縷縷,破爛衣衫掩映下,屁股蛋和腿肚子的突出部位,被啃去了好幾塊,咬得參差不齊,就像硬生生被鑿子鑿下去幾塊,龍嘯深知石頭身體的堅硬程度,那可真的叫一個如鋼似鐵,這得啥樣的狗才有這般好牙口呀?
這也就是石頭,屁股和腿上被啃下去這許多肉,兀自麵不改色在這裏說話,想想要是自己,那得多疼哦,不由摸了摸自己屁股,激靈靈打了數個冷戰,連忙掏出一塊高等精核,扔給石頭,權作安慰下他受傷的心靈,至於身上的傷,龍嘯也沒辦法,好在這難不住石頭,修煉幾天,慢慢填補過來就是。
石頭把自己在洞內的遭遇細細訴說了一遍,龍嘯這才清楚,實在是怨不得人家,便不再埋怨石頭,轉身問令狐笑,“令狐長老可知樓凡家跟隨的那護衛是何來曆?”
按龍嘯所想,樓凡家和西尤家勾勾搭搭,走的極近,顯見是一夥的,既然是商量好了共同對付自己,令狐笑自然應該清楚。
“這我卻是不知!”令狐笑到也不隱瞞,把實情合盤托出,“西尤洪確實是曾和重樓計議,要兩家合力先鏟除你們,其後再各憑本事競爭,不過進來之時,西尤洪到是又叮囑我,要小心那樓凡家的那護衛,他也不知是什麼來路,讓我先讓你們廝殺,看看虛實再下手,別中了樓凡家的道。”
“那你咋在這裏埋伏?”龍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令狐笑,他也看出這令狐笑先前眼高於頂,並沒把自己和樓凡家的這幾個放在眼裏,打的主意就是一個個伏殺幹淨,直接來個省心省力。
“您就別提這茬了。”令狐笑麵色一紅,慌忙轉移話題,“莫非這樓凡家的護衛果真不同尋常?”
“狗,狗……。”龍嘯沉吟片刻,猛然麵色一變,隨即又大喜,“我知道是他是何人了,竟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在這裏遇到了他,咱們快躲起來,等他出來,殺了這狗日的!”
“你說的是何人?”令狐笑大惑不解,“和你有仇?”。
“準是烏大,也是來自靈界,修煉了一身邪惡功法,老子正想除了他,你也是來自靈界,莫非不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