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大睜著眼睛,不厭其煩的、仔仔細細的擺弄著、查看著那一具具女屍,偶爾還不時的嘴裏嘀嘀咕咕,品評著這裏不夠鼓,那裏不夠翹,這裏似肥些,那裏不夠瘦,那樣子說多猥瑣便有多猥瑣,也實在難怪人家令狐笑心中罵他變態,暗暗詛咒他被陰氣衝死,直接陪這幫裸體女鬼去陰間快活算了。
隻龍嘯做出這般荒唐舉動,哪裏是令狐笑想的那般惡趣味,要擺弄這些裸體尋求刺激,此時他心裏真正是驚恐害怕的緊,而且越看這些身體呈現出各種曖昧姿態,腦海中的畫麵便也越發的清晰,這些女屍擺出的各樣姿勢,無疑就是那雙修功法中畫麵所展現的樣子,這惡魔樓烈死前曾遇到淩夢,自己的小淩夢會不會也……。
人或許都是這般,越是牽掛,越是容易往不好的地方想,看著那些被擺出各樣姿態的女人,龍嘯仿佛就看到了被淩辱淩夢,腦門、脊背上頓時冷汗涔涔,心中是又急又怒,還哪有心思顧得避諱這些那些的,他盡管沒真正見過淩夢身體,但魂體的形容還是清楚的,雖然是縮小版,大體也能想出淩夢身體是個啥樣子,所以龍嘯抓起這些女屍,一個一個的細細比對下去,直如瘋魔了一般。
直到丟下最後一具女屍,龍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這上千的女屍,大部分一看模樣便可排除,雖有個別樣貌身形酷似,但細一比對,也能肯定,抹一把頭上冷汗,龍嘯疲憊的揮手讓五小重新掩埋這些女屍,想叫令狐笑時,卻一眼他一臉怪異神情,眼神中滿滿的全是鄙視。
“靠,你那啥眼神?小爺我是為找人!”焦急恐懼之心一失,龍嘯立時便讀懂了令狐笑眼神中的意思,想想自己剛才的做派,一個大小夥子,把若幹女人裸體擺弄來擺弄去,立時也是羞紅了臉,急急辯解道。
“是、是,找人、找人。”這令狐笑也是大意,方才龍嘯低頭忙碌,也隻道他沉溺進變態的快感中,想著自是無暇顧及到自己,不會看見,膽子也便大了許多,竟忘了掩飾自己的厭惡神態,猛然被龍嘯發現,頓時嚇了一跳,反理虧樣的慌忙附和,還不忘討好的問一句,“您找到合適的沒,你說哪個,我給您單獨留出來!”
“滾!留下來幹什麼,統統都埋了!”令狐笑果然這般認為自己,龍嘯不由得大怒,再也不憐憫他有傷在身,轟著他也去幹活,看著他一瘸一拐的去搬女屍,心裏這才舒服了些,奶奶的,啥人呀,把老子想成啥了。
任他們忙碌,龍嘯也不去幫忙,坐下來細細思索,立馬便想明白了,不由得暗罵自己人慌無智,當時一股念頭泛上心頭,立時便嚇住了,做出這等荒唐的事來,現在穩下心,這才想起來,淩夢和樓烈相遇,並不是實體相遇,隻是淩夢魂體誤入此處,同樣遇到的是樓烈出竅的魂體,發生衝突,雙雙受傷昏迷,也就是說,淩夢的肉身是不會出現在此處的。
那淩夢的肉身到底會在哪裏呢?此時龍嘯心中雖然焦急,不過也有一點感到欣慰之處,那就是來自剛才擺弄這些女屍,雖然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但實在是安心了不少。
一直以來,龍嘯心中最擔心的,一是淩夢肉身被發現損壞,其次就是自然的侵蝕,導致自己還沒尋到,肉身便已經破敗了,那即便是尋到也是無用了。
關於神魂出體,龍嘯自己也體驗過了,深知其中細節,神魂出體之後,肉身便會無意無識,隻是保持著最基本的血脈和精氣流動,稍稍維持著肉身的各項機能,若不仔細探查,也就和死去的人差不多,這般狀態,就是不被人為破壞,又怎堪自然界中長久的風霜雪雨的侵蝕,隻龍嘯自出五行大陸,卻是接連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絆住,雖然脫不開身,心中實在是時刻焦慮不堪。
不過方才看過這些女屍,龍嘯到是大大的鬆了口氣,算算時間,自己穿越到五行大陸,前後已經有八年多時光了,從不到十歲的小屁孩,成了現在的十八歲大小夥,這些女子被樓烈淩辱致死,自然是在自己穿越之前,想想時間隻會比這個更長,超過了十年也說不定。
十年時光,這些屍體不腐不爛,甚至身上的肌膚還保持著相當的彈性,這點龍嘯已然真實觸摸過了,說起來實在是個奇跡,龍嘯想不明白為何這樣,隻能歸結到這個世界的神奇,但這同時也就說明,具有血脈精氣流動的淩夢肉身,隻要不是被外力強行損壞,便不會有什麼太大變化。
想想很快就能見到自己可愛的小夢夢了,龍嘯心裏火熱,立時充滿了激動,再也安坐不住,急咧咧的呼喝著令狐笑和五小加快掩埋速度。
五小自然是無話可說,關於這個,龍嘯早就像前世搞傳銷培訓的那般,對他們進行了徹底的洗腦,對製造出他們的老爹的話,那就得當聖旨,吩咐啥就是啥,都得無條件的去執行,當然五小是弄不明白聖旨是啥,反正就是不能拖延反駁就是,不聽話等來就會是不給糖吃、關禁閉、甚至活拆了等若幹後果,極是嚴厲可怕。
令狐笑也無話可說,方才一個不慎,又被這小子看到自己鄙視他,這下可好,不但知道了碧霄宮的隱密,連他個人的隱私也知道了,令狐笑腸子都快悔青了,自己當時咋就不知道老實的臉朝下趴著呢?至少還能借機休息下呢,你說你傻兒咣當的、直愣愣的看啥西洋景呀,所以他生恐激起龍嘯的殺心,也不顧身上有傷,玩命的幹起來,把剛剛有些凝固的傷處又崩開了若幹,隻他此時完全顧不得了,甚至都沒感覺到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