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哥確實在愁眉不展,龍飛為單獨他安排了一間靜室,靜是靜了,奈何他現在最需要卻不是安靜,而是想辦法趕緊探聽些消息,他對這裏兩眼一抹黑,對龍氏的了解也僅限於令狐堅告訴他的那些,浮皮潦草的,他現在最急迫的是麵對龍飛的時候有個合理的說辭,給自己編造一個能說得過去的身份。
可這怨不得別人,當時為了推辭不去那什麼醫館,隻好撒謊說自己需要靜養,也吃不得湯藥,事實上龍嘯這內傷,靜不靜養還真就無所謂,隻要不做劇烈活動,任由先天精氣和後來又加入的木屬性靈力促生催長便是,這事他有勁也幫不上忙,更是急也急不來。
光是靜室到也罷了,龍嘯本想借著曬太陽的名義,溜出去尋個人套套近乎,攀談攀談,隻是靜室之外,龍飛還派了兩名衛士把守,名義上說不許別人打擾,龍嘯心裏自然門清,就是不放心自己唄,生恐自己偷偷尋機溜了。
兩個守衛對龍飛的命令執行得很是到位,龍嘯好說歹說,靈石也偷塞了不老少,收是收了,態度也不錯,要啥就給拿啥,隻就是不許龍嘯出去,想從他們嘴裏問出點啥來,更是一問三不知,很是懂得多言招禍、沉默是金的道理。
小龍哥氣的三屍暴跳,可也不能厚著臉皮把送出的靈石再要回來,那般做實在是和小孩過家家一樣,很沒麵子,砰的一聲關上門,躲在屋裏生悶氣,不過好在這悶氣也沒生多久,外麵就有了動靜,竟有人來尋自己,把小龍哥著實嚇了一跳。
能來這裏尋自己的,自然就是那龍飛,小龍哥心中暗罵,這廝怎如此性急,這才剛過一夜,就匆匆跑來,就不能容人多靜養幾日?這裏謊話還沒編好呢!無奈之下,慌忙躥回床上,重又哼哼唧唧起來,想著還是來個以拖為妙!
“兩位辛苦,我兄弟二人來此,看看那位傷重的兄弟,順便替換你們一下,你二人已守了一夜,想必也是累了,可自去休息,這裏交給我兄弟便可。”門外來人是兩個,說話也很是客氣。
這聲音不是龍飛,龍嘯細辯之下,立時聽出了是兩個黑衣人中一個,不由又驚又怒,不想這兩廝如此大膽,自己被安置在這裏,他們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他們尋上門來幹啥?這不問可知呀,凶狠的禍禍了三日也沒整死自己,看來還是要冒險出手,不殺死自己絕不罷休,小龍哥本來看著他們辛辛苦苦助自己療傷的麵上,還想著不再追究,他們到好,死纏爛打、沒完沒了,這不是屎殼郎打燈籠,自己找死嗎?如此,小龍哥也真是怒了,小龍哥一怒,後果便很嚴重。
“這……,不好吧?”兩個守衛很是心動,但也有些猶豫,畢竟這活是總領龍飛親自指派下來的,私自讓別人替代了去,若是出了問題可不好交差。
“咋滴?還不願意?”見兩名守衛猶豫,鳳飛立時不悅,“真真是好心做了驢肝肺,那你們繼續在這裏罰站,我們也不想替了,閃一邊去,我們進去看看那小兄弟就走!”
“哥,親哥,沒說不願意呀!”兩守衛慌忙賠禮,也是,誰願意杵在這裏當橛子呀,都在這傻不拉幾的站一夜了,也沒見龍飛再指派別人來替,估計早忘到腦瓜子後麵去了,好容易有送上門來的,兩守衛再無遲疑,打躬作揖的賠了個不是,轉身一溜煙的走了,倒是想不替也由不得他們了。
“你在這守著,我先進去看看!”鳳飛見二人走遠,轉頭吩咐鳳翔,自己則推門進入。
哪知剛邁進一步,便有一冷一熱兩股猛烈氣息自左前右前轟然襲到,鳳飛心中大駭,此時身體前傾,想要退後已然不及,好在九階武皇實力,也是反應迅速,腳下用力,不退反進,身子箭矢般前衝,堪堪避開襲擊,剛自心下一鬆,卻又有兩條繩索上下竄出,立時便把雙腿和雙臂連同身子捆了個結實,不管如何用力,也是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