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亂言!”龍飛餓狼般的眼睛惡狠狠瞪視著龍嘯,啪的一聲,把一物拍到桌上,“凡龍氏嫡係子孫,必有此物為憑,你空口白牙冒充我三叔的兒子,可拿得出此物來?”
“家母身操賤業,又慌亂逃出,哪有……!”龍嘯立時張口辯解,但眼睛掃視上龍飛拍出的那物,立時住嘴,心中怦怦狂跳,一把便抓了起來,前前後後的仔細觀看。
“按我龍氏規矩,但凡受孕成功,必得版下此牌,以作憑據,三叔父即便再是荒誕不經,又怎會忘記此事,你若沒有此牌,定是編造的無疑,哼哼,敢冒充我龍氏嫡係,真真是膽子不小!”龍飛看龍嘯呆愣愣的隻是看,仿佛自己隻最聰明的獵人,一下子就抓住了狐狸尾巴,很是得意。
世上竟有這般的巧事?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歪打正著?龍嘯心中嘀咕,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龍飛說什麼都沒聽清楚,那龍飛拍出的所謂信物,竟也是一枚玉佩,正麵是張牙舞爪的墨色龍首,背麵兩個殷紅大字,若非這兩個字和自己那個有所差異,龍嘯都幾乎懷疑這就是自己那塊,隻是不知何時被他偷了去。
“你有嗎,你拿出來呀?”龍飛得意洋洋,轉頭向外喝道,“來人,把這狗膽包天的東西給我拿下……!”
“且慢!”龍嘯擺手止住,目視龍飛,很是鄙夷,“你龍氏嫡係有什麼了不起?我本不想說出,是你一再強逼,就這爛牌子在身上很久了,若非有我名字,早就丟了,你既然稀罕,送於你就是!”說著也是啪的一聲,把一物拍在桌上,這玉佩不知是何物鑄就,到是堅硬無比,不怕這麼拍來拍去的。
“你竟然真的是三叔的兒子!”龍飛一把抓過龍嘯拍出的玉牌,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終於還是信了,吃驚的說道。
在龍飛細細驗看那玉佩時候,龍嘯卻是暗暗思量,看這樣子,這玉佩確是龍氏親傳信物,沒想到這原龍嘯還真的就是龍家的人,隻不知因何被遺留在五行大陸,想是他的父親或爺爺因某種原因,沒跟隨家族遷來靈界也說不定,反幫了自己成就了新的身份,不過這原龍嘯到底是龍氏哪支哪脈,龍嘯可沒心去細細追索,更沒必要轉回頭來重新歸回那身份,且不說其中有多少難,隻自己來自五行大陸這事,就暫時不宜在靈界公開。
“我的身份你已知曉,在下閑雲野鶴的慣了,也並無攀附你龍家的意思,這便告辭!”身份得到確認,龍嘯心中大定,佯作怒容滿麵,拱了拱手,轉身就走,隨即想起什麼,轉身又道,“此次多謝總領大人相救,來日方長,定會報答!”
“兄弟且慢,兄弟且慢!”龍飛慌忙拉住,“是為兄妄自猜測,惹惱了兄弟,實在也是事關重大,不得不小心謹慎,現在一切真相大白,為兄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還請不要往心裏去。”
“唉!”龍嘯裝模做樣的歎了口氣,他自然不是真的借機開溜, “你隻道我要冒充龍氏嫡係,卻不知家母為隱藏我這身份,吃盡了苦頭,即便是我,若非你苦苦相逼,也是絕不會說出的!”
“這是為何?”龍飛大惑不解,“兄弟一旦出生,便該認祖歸宗,在家族之中,諸多護佑,總勝過在外飄零,吃盡苦頭。”
“你又非不知!”龍嘯麵露苦笑,“家父荒唐,家母卑微,小弟更是身份尷尬,若說出來,沒得給龍氏抹黑!”
“這叫什麼話?”龍飛很是不以為然,“隻要是我龍家的種,便是根正苗紅,外人誰敢胡言亂語,哥哥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你放心,你的事不必操心了,一切著落在為兄身上便是!”
“那實在是麻煩大哥了!”龍嘯感激的說,“小弟這條命也是大哥救回來的,以後但有所命,小弟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好,很好!以後你我兄弟便是親兄弟。”龍飛哈哈大笑,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對龍嘯的話很是滿意,龍嘯這般說,正是投他心意,從鳳飛、鳳翔處了解的情況,龍嘯已然知道,這龍飛雖貴為人字部總領,其實混得並不像看到的這麼風光,甚者可以說是有些窩囊,時時被龍騰、龍躍兩兄弟打壓,這其中緣由,自然是不言自明,龍嘯敢於在龍飛麵前冒充龍雨之子,也是考慮到這點,他和龍飛的身份相當,就料到這龍飛會大力幫助自己,為自己拉一個得力的幫手。
如此,二人相談甚歡,便真如親兄弟一般,由此龍飛也就問起了當日情形,到現在兀自心中納悶,這淩夏搞了這一出,到底是什麼原因,目的又是什麼?而龍嘯又為何混跡在淩家隊伍中,還被淩夏從背後狠狠偷襲。
龍嘯早知他必有此問,真真假假的也早有準備,便說淩氏小公主淩夢外出遊曆,不期和自己相遇,兩情相洽,卻被淩夏嫉妒,故此設了圈套,假作被龍氏偷襲,騙走淩夢,意欲殺死自己,不想卻真個中了龍飛的埋伏,淩夏演戲不成,還差點被擒,而自己卻僥幸不死,被你這大哥救了回來,說著唏噓不已,又自向龍飛道謝。
“兄弟,你牛!”龍飛豎起了大拇哥,連淩氏的小公主都能泡到手,這本事還真不是蓋的,隨即又有些遺憾,“哥哥若是知道,早一些動手,便把那淩氏小公主也擒回來,真個給兄弟做了老婆,那可是極風光的事,還不氣死淩霄那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