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動問,令狐堅立時大喜,怕就怕龍嘯鄙視自己的為人,好說歹說也不搭理自己,那他可就無計可施了,不過通過這事,也清楚了光憑耍小聰明並不可靠,這龍嘯似乎更在乎的是忠心,此時既然想投靠他,也就不敢再耍小心眼,源源本本的把龍氏四大弟子間的明爭暗鬥的原因說了一遍,淩夏對龍嘯如此,換了別人也是一樣,和淩春聯合,未謀龍騰,他趁機先除去龍嘯到是極可能。
龍嘯聞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自己竟有如此多的潛在敵人,暗自慶幸沒因一時憤怒殺了這令狐堅,還動了收服他的念頭,一番努力,終算沒有白費,若非如此,自己還懵懵懂懂,隻以為斬殺了淩夏,淩氏便再無威脅,原來窺視淩夢的大有人在,敢於表現在明麵上的,是淩霄的四大弟子,其下還有核心、內門弟子等等,不過就是攝於四大親傳,不敢表現出來而已,但對自己這個外來戶,想染指淩夢,恐怕是步步皆敵。
知道了淩春若得機會絕不會放過自己,龍嘯倒是犯愁了,若按他本來的想法,就是表麵遵照龍騰的計策,和龍飛出城攻打淩氏要塞,他卻借機說服淩春,反過來合力對付龍騰,最好是把龍騰一舉斬殺了,助淩氏得了這場大勝,也就不會再計較殺死淩夏的事,至少也可以看看淩氏對他和淩夢婚事的態度了,可現在卻不成了,自己若真假裝被淩春圍攻,淩春就極可能借此機會,一舉吞掉自己,先消除他迎娶淩夢的障礙,畢竟奪取一場勝利和迎娶淩夢、奪得宮主之位來說,孰輕孰重,便是傻子都能看明白,更何況淩春不是傻子。
“這便如何是好?”事到此處,小龍哥不由也有些心急,驅著坐騎團團亂轉,自己這般一弄,倒弄得情形更加險惡,前麵淩春欲殺自己而後快,後麵龍騰虎視眈眈,必滅了自己和龍飛才能交差,自己被兩方仇敵夾在中間,處境實在是凶險,若有一方按捺不住,自己就要遭受滅頂之災,兩下裏衝又衝不出去,便如陷入牢籠中一般,一時心亂如麻,也是沒了主意。
“不若大人你就先忍一時之氣,歸城和那龍騰暫時聯手,合兵先攻破淩春要塞,到時趁亂脫離便是!”令狐堅見龍嘯焦急,慌忙獻計獻策,把自己立場完全站在龍嘯這邊,表達自己的忠心投靠之意。
“龍騰這廝欺我太甚,我如何能助他,就是殺了他都難解我心頭之恨!”龍嘯佯作怒氣衝衝,心中卻是苦笑,自己沒說,這令狐堅自然不知道龍騰的真實目的,還以為他隻是借勢欺人呢,不過現在龍嘯更不能告訴他事實真相了,若讓他知道自己處於如此險境,剛才那點投誠的想法恐怕立刻就要煙消雲散!
“大人傲骨,真真……!”令狐堅有些無語,不過既想投奔龍嘯,自然不能妄自評論主子,也不敢冒然反對,畢竟想投奔人家還沒真正答應呢,隻能擰著眉頭急急幫著想主意,想來想去,倒是思得一策,隻是太過凶險,隻得小心征求龍嘯意見。
“此計大妙!”龍嘯聞言大喜,不由得高看了令狐堅幾分,這小子雖然品行一般,腦子倒是轉得快,不過還是不能完全信他,“你真能說動淩春如此?不會借此機會討好他吧!”
令狐堅急的滿麵通紅,又是賭咒發誓了一番,龍嘯想想,也確實沒太好的主意,此時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否則誘使淩夏不出,三日時限一至,龍騰率大軍出城,即便不是先攻擊自己,也會強行命令自己在前攻城,如何想也都是個必死的結局,這計策雖然凶險,但在如今情形之下,卻也是極有可能,與其等死,到不如冒險一試。
不過龍嘯雖然采納令狐堅的計策,到也不是完全照搬,令狐堅的計策,龍嘯一聽便能理解,在前世的記憶中這種戰例實在是太多了,甚至是引誘敵方自家和自家拚殺起來,更何況自己現在麵前的是兩方敵對,由令狐堅激發了這思路,龍嘯立時便想到了若幹後續,如此這般的吩咐一番,聽得令狐堅眼中是異彩連連,佩服得五體投地,再一次深深告誡自己,萬不能再玩什麼小聰明,要實心實意的給新主子辦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