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難道先搞淩霄不行?”龍嘯哪裏知道自己麵對的就是嶽丈大人呀,看著所謂的上官雲相,傻傻的問道。
“行什麼行!”淩霄咬牙切齒,幾乎是在強壓著怒火,不過也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假冒著上官雲相,發這麼大火實在是沒理由,但小怒一下還是可以的,“淩霄是我妹丈,我幫你去搞他怎麼說得過去,再者說了,你小子要娶人家閨女,怎麼能對他如此不敬,沒大沒小的,實在是該打!”
“也不是要搞他,就這麼一說,你別當真。”龍嘯很是尷尬,這才想起,人家關係並不比自己遠,那是正經八百的親戚,比自己更近才對,“這不滅了淩春、淩夏,收攏了他的春字部和夏字部,我這不是怕他一怒之下不肯放過我嗎,其實對他,我還是很恭敬的,咋說他也是夢兒的父親,我的老丈杆子。”
“你現在知道對不起人家了?”淩霄斜視龍嘯、咬牙切齒,“早幹嘛去了,就不知道預先留些情麵,日後也好相見,你這麼弄,就是我去了,又能怎麼說,你自己惹的麻煩,還是你自己磕頭賠罪去吧,能饒你一次也說不定!”
“磕頭賠罪,憑啥?”龍嘯一聽就火了,“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他教的徒弟,一個個心存齷齪,覬覦宮主寶座,個個把主意打到我家夢兒身上,聽說我是夢兒夫君,就百般設計陷害,定要致我於死地,我殺他們也是應該,存粹是他們咎由自取,就是老頭子知道了,也應該分清親疏,明辨是非吧,這事可不賴我!”
“你還有理了!”被龍嘯當麵直斥教徒無方,淩霄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不由得怒道,“咱先不管是非,就論論這親疏,淩春、淩夏是人家親傳弟子、戰部總領,你這夢兒夫婿又有誰承認了,夢兒父親允許了嗎?真真大言不慚,不知羞恥,也不知道夢兒是咋看上你的,整個就一個油嘴滑舌,強詞奪理!”
“切,奧五特了不是!”龍嘯極鄙視,“這是油嘴滑舌嗎?這是強詞奪理嗎?這是能言善辯好不好!你說,是他老家夥嫁人還是他閨女嫁人,是他看著舒服重要,還是他女兒幸福重要,咱就不說別的,就他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歪瓜裂棗的,本事不行,野心不小,要說起夢兒眼光,可比她爹強不老少!”
“啥是奧五特?”淩霄大是不解,疑惑的問道,一門心思隻是想這話啥意思了,就連龍嘯貶斥他眼光不如淩夢都沒往心裏去,還道是武神大人對武道的理解,想想又不對,這小子是說自己奧五特,看那眼神,顯見不是啥誇人的話。
“就是落伍的意思,老套,不先進,跟不上形勢發展,不能與時俱進!”小龍哥倒是有問必答,很是耐心的給這新認的師傅解釋,“師傅,您說說,是不是你這寶貝徒兒比我丈杆子那四個鳥徒弟厲害?您和夢兒眼光是不是比我老丈杆子強百倍!”
“你……!”淩霄一時無話可說,想要怒斥兩句,無疑不符合現在身份,再一想想,龍嘯說得也不無道理,四個徒弟為了爭位,百般討好女兒,竟至各個不娶,要說是真喜歡淩夢,淩夢失蹤之時,不過是個小女孩,哪來得這般大的魅力,十年不見,不棄不舍,除了爭位,別無解釋,說起來實在是其心當誅,再說本事,那就更是沒法比,數一數二的都被這小子輕易給弄死了,剩下的兩個,那自然更是白搭,和這小子比比,自己徒弟可不就垃圾樣,人家這才年不過二十,境界不過一階武帝,淩夢自己尋了個妖孽夫君,更加是武神弟子,眼光確實要遠勝自己,心中不服也是不行。
“那你想咋辦?”淩霄無奈,隻好安心繼續假造的上官雲相身份,不再為淩霄丟麵子的事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