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大白,龍嘯鄭重其事的拜見嶽父,淩霄手撚長須的受了,算是揭過了這章,好在大家都有不是處,誰也不必再撕扯對方的麵皮,省的爭講起來都尷尬,當然,這裏也是有區別的,龍嘯是不敢爭講,淩霄則是不願爭講。
隻是如此一來,未免又有些冷場,這一個撫須仰首,高深莫測;那一個低頭觀地,細細專研,各自都玩起了深沉,隻有五小,看看這個,瞧瞧那個,確定這換去蠟黃麵目之人不會對老爹不利,這才放心的躲到一邊,瓜分剩下的靈石,一時很是歡樂。
“嶽父大人,淩春、淩夏師兄之事,小婿也是迫不得已,令淩氏損失兩大戰部,實在是……。”揭短的事雖不必說,但這般沉默也終非了局,最後還是龍嘯打破沉默,把該交代的也說個過來過去,否則悶在心裏,總是個疙瘩。
“這不必再說,淩春、淩夏他們也是咎由自取,害人終害己,這怨不得你,你也不必再往心裏去!”淩霄自覺臉上無光,不願在這兩個無能又無恥的徒弟身上深談,表現得極是大度,揮手止住龍嘯的話,也來個一言揭過,沒有絲毫追究的意思。
“嶽父大人雖然失了春字部和夏字部,好在小婿也聚攏了兩家四部餘兵,人數萬五有餘,雖稍顯不足,若單論高手,足可抵過原春、夏兩部,這些盡可歸到嶽父麾下,算是稍做補償。”龍嘯見淩霄並不追究,不由心中一喜,雖然有些肉疼,還是趕緊奉上見麵大禮,新女婿拜嶽丈,總得有所表示不是。
“你出手到是大方,使用了若幹極品靈石,重建了風、雷、電三部,這些人現在也都忠心歸附於你,可見你所圖非小,當真就舍得放棄,肯白送了給我,豈不失了自己辛苦打拚來的身家?”見龍嘯如此說,淩霄似笑非笑,調侃說道!
“我有什麼所圖?”龍嘯略顯尷尬,“此次前來,不過是陪夢兒回家省親,也是特意前來拜見嶽父、嶽母大人,稟明一切,求肯您二老許可,所遇一切,實在是出乎意外,不得已而為之,之所以聚兵攬將,也隻為自保,如今既被嶽父大人接納,在您羽翼之下,小婿還有何懼?自此醉心武道,豈不妙哉!”
“你倒會躲清閑!”淩霄頗為不滿,“若此瑣碎繁雜之事要扔給我,豈是為孝之道?虧你也說得出口!”
這話若在以前,淩霄是萬不會如此說的,四個弟子虎視眈眈,覬覦宮主之位,弄得淩霄整日心煩意燥,食不知味,睡不安枕,時刻擔心後續無人,大權旁落,辛苦打拚的江山拱手送了別人,隻龍嘯假造的武神師傅那番言語,便讓淩霄頓有所悟,權勢名利之心漸淡,已然生了閱遍天下、博取眾長,武道之上再進一步的念想,更何況現在又得了中意的女婿,一個女婿半個兒,一切交付於他,大是放心,現在見龍嘯要推卸責任,自然是極為不滿。
“那不還有淩秋、淩冬師兄……。”被淩霄訓斥,龍嘯也是略有尷尬,心道我願意白送你呀,若淩氏也歸我統掌,再滅了龍氏,四界再無異聲,大可互通往來,相安無事,自家也不用再擔心你入侵我、我攻伐你,豈不也是一樁千古偉業,不白來這異界一回,隻淩霄現在雖如此說,龍嘯還是不敢斷定他真實想法,隻得作態繼續推辭!
“就那倆廢物!濟得什麼事?”淩霄一口打斷,“淩氏江山交到他們手中,遲早要被他們斷送,淩氏數代努力,豈不成空?”
“不會呀。”龍嘯裝模作樣的寬解,“既然嶽父大人親臨,那龍雲便無可懼,此時趁龍氏虛弱,一舉剪滅,靈界也便隻有淩氏一家,淩秋也好,淩冬也罷,不論哪個師兄執掌,都應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