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躍扭過頭去一看,那酒吧老板索特正一步三搖地晃了過來。
“玩家遊雲,你剛才那個同伴的故事很奇怪啊!”
索特在原來戰氣縱橫的位置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揮揮手讓比利又去拿了兩杯麥酒上來。
蕭躍苦笑著推開了麵前的酒杯,剛才已經喝的不少了,雖然說在遊戲裏並不會真正的喝醉,但沉溺於這種微微放縱的快感中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的故事來源於他的煩惱,而他的煩惱卻不是你所能理解的。畢竟你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你的世界比我的世界純粹的多,也幹淨的多!”蕭躍感歎地說道,他想起了那次戰鬥中奮身護主的地獄獸犬,想起來了戰氣縱橫在背後偷襲同伴牧師的卑劣行為。
索特聞言聳了聳肩,這是他無法理解的。
“他的煩惱我無法了解,但你的煩惱呢?我感覺你這幾天好像被什麼事情所困擾,經常來我這裏喝悶酒哦。”
蕭躍失笑道:“哪裏有喝悶酒啊,我有那麼無聊嗎?老實告訴你吧,我在找罪惡深淵那個看門三頭犬的麻煩,現在發現自己好像還沒有那個資格,它也太厲害了點!”
索特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條看門狗又什麼厲害的?你也太差勁了,換我當年,這樣的小狗,一劍就可以隨便砍翻十條八條的!”
蕭躍心中一動,故意試探道:“不要吹牛了,它可有三個頭啊,個個都能放魔法,你的劍氣雖然厲害,怎麼可能隨便砍倒它?”
索特眼珠一瞪,怒道:“有什麼不可能,你知道嗎,那個三頭犬…”
剛說到這裏,索特立刻住嘴停了一下,他突然嘿嘿笑了笑,看著一臉期待神色的蕭躍說道:“那個三頭犬是很厲害,對付它也不是沒有辦法,你想知道其中的奧秘是嗎?”
蕭躍趕忙點頭如搗蒜。
“哈哈,我偏不告訴你!”
靠,被玩了,蕭躍鬱悶地把剛推出去的那杯麥酒抓了回來,恨恨地灌了一大口。
索特笑眯眯地看著蕭躍繼續說道:“隻怪你運氣不好,沒有讓我委托任務,否則透露點消息也不是不可能。規則所限,我勸你還是下次再來吧!”
規則,又是規則,蕭躍明**幻世界作為一個虛擬世界的存在,有它一套嚴格的規則存在,就比如眼前的這個NPC,如果不能和他激發相應的任務,自然就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還有各類怪物、BOSS也是如此,它們也受規則的限製,必然有自身的弱點。
那這個變異的地獄三頭犬又有什麼樣的弱點在呢?
蕭躍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用頭腦去謀劃,用能力去實踐,這是蕭躍遊戲的左右銘,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無功而返。
告別了那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酒吧老板,蕭躍又來到了鐵匠鋪。
現在的鐵匠鋪已經改變了麵貌,費勒居然不知道從那裏找來了兩個學徒,他重新開啟了打造爐具,熱火朝天地開始了新的大生產運動。
據他說,蕭躍帶回來的那個空間戒指裏存放相當數量的高品礦石,他要用哥哥留給他的寶貴財富打造出幾把神兵利器,以此提升自己的等級。
蕭躍出神地看著費勒的鍛造過程。
費勒站在火光熊熊的爐具旁,他**上身,強壯的肌肉上抹遍了光亮的火油。那一簇簇高溫的鋼火,隨著費勒強有力的敲擊,如同四射的小火球,不斷飛濺到他的身上。
看到那火光,蕭躍不禁又想起了地獄三頭犬那個有跟蹤功能的大火球,實在是變態了點。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間湧上蕭躍的心頭,蕭躍猛地睜大了眼睛,感覺身上的血液突然湧到了頭上。
“拚了!大不了就掛了退回到39級!”蕭躍喃喃自語道。
旁邊的小夥計看他如看白癡。
整理好行囊,招呼出雷電,蕭躍第三次向罪惡深淵出發了。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快速奔馳,一鼓作氣闖入罪惡深淵,砍殺了幾十條擋路的獸犬、夜叉。
蕭躍再一次來到橋頭邊。
一箭把一隻撲上來的地獄獸犬的咽喉射個對穿,蕭躍又一次麵對了橋那邊的地獄三頭犬。
狗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BOSS在變異消滅不少玩家後,整個怪都抖起來了。它神氣地站在那裏,三個頭顱同時看著蕭躍的舉動,六隻眼睛裏流露出的神色叫做蔑視。
蕭躍靜靜地觀察了它一下,看到它並沒有先出手的意思,立刻從箭囊中取出箭支,一招漫天箭雨立刻向地獄三頭犬中間那個頭顱射了過去。
這一舉動立刻激怒了BOSS,它厲聲嚎叫著,火雨魔法馬上向蕭躍籠罩了過來,而蕭躍對此早有防備,加持好各種狀態的他輕鬆地退回到安全地帶。
等火雨一過,蕭躍馬上又飛速衝到橋上的攻擊範圍內,手起箭出,一支支利箭準確地向地獄三頭犬中間那個頭顱射去,這次,蕭躍使用的全部都是湮甲箭,地獄三頭犬中間那個頭顱能釋放治愈術,隻有先幹掉它才有滅掉BOSS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