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夜宴(1 / 2)

華麗,無比的華麗。

這是蕭躍對眼前的金碧輝煌的會所大廳的最直接印象。

這所位於翠屏山頂的別墅會所是專供半山別墅區的富豪住戶們使用的,聽開車送蕭躍來的司機李透露的消息,租用這個會所的價錢大概就相當於他開車十年的工錢了,而且還僅僅隻是一一夜的費用。

這個李相當的有意思,他是知道蕭躍是顏大姐男友身份的,但一張嘴仍然如同關不上閥門的水龍頭,蕭躍從他口中了解了不少關於顏冰家裏的一些事情。

顏冰的父親顏重從他的父親顏開手裏接過家族產業的時候才不到5歲,經過十幾年的展,他把一個局限於一地的中型公司擴展成橫跨生物、地產、物流幾大產業的跨國集團,其企業實力雖然在國內算不上數一數二,也是極有分量的。

顏冰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後來顏重又續了弦,繼母雖然對顏冰不錯,但畢竟不是親生骨肉,總是疏離了點,後來繼母又生了個兒子,也就是顏冰的弟弟顏濤。顏冰雖然和繼母有點不搭調,但很是疼愛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顏重和繼母由於事業初期公司的事情太忙,南地北的亂飛,基本上對兩個孩子不聞不問,顏冰不大的時候就開始負責管教起弟弟的責任來。後來顏重的事業穩定下來,開始把主意力放到了兒子身上,不過顏重做生意行,管孩子卻很業餘,方式簡單粗暴,顏冰看不過眼因此和父親起了衝突,父女一度鬧得挺僵的。

今顏重在翠屏山會所為顏冰開這個盛大的生日宴會,多少有點彌補感情的意思。

想不到自己的女友居然也有這麼曲折的故事,蕭躍心裏多少有點唏噓。不過他很好奇,像李這樣在豪門開車的司機,其職業素養應該不容置疑,按道理絕對是不會這麼八卦的,除非有人給了他指示。

這個人又會是誰呢?蕭躍的腦海中多少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不過當他問起第一次開車送他的那個老司機是誰的時候,李卻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把燙金的邀請函遞給了站在門口畢恭畢敬迎客的侍者,然後再把所有的思考和疑惑全部拋在腦後,蕭躍沿著紅地毯進入了大廳。

這大廳的麵積非常的開闊,容納幾百個人綽綽有餘,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純手工的羊毛地毯,大廳全歐式風格的裝修,精美絕倫的各式雕塑油畫隨處可見。整座會所分為三層,中間為通結構,一盞巨大而璀璨無比的水晶燈從三樓的圓頂垂下,照亮了整個空間。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一座高達1層的生日蛋糕無疑是最惹人注目的,看得蕭躍很是咂舌,這樣的蛋糕到時候怎麼切啊?

環顧四周,在大廳中,明黃色燈光的映照下,穿著衣冠楚楚的紳士,臉上掛著微笑的淑女三五成堆地交談著,他們看起來非常享受這種交際的氛圍,神情輕鬆自然。而有些一看就知道屬於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士們則圍坐在角落,抽著雪茄打著哈哈談論著生意場上的事,數十名製服筆挺的侍者有條不紊地穿行其中,嫻熟地給客人們送上了飲料和點心,在大廳的一邊,還有整排的精致食品水果供賓客自助享用。

應該,這副景像和蕭躍腦海中那副豪門夜宴的畫麵基本上是吻合的。

蕭躍今穿了一套銀灰色的阿瑪尼西裝,這套西裝是顏冰讓李帶過來的,非常的合身,讓蕭躍不得不感歎女友的細心,他自己原來準備的那套黑西裝自然就不出來獻醜了。所謂人靠衣裝,這套價值不菲的服裝上身,平凡的他倒也顯得英俊瀟灑了幾分,隻不過從外表上看,和大廳中那些精英分子還是很有距離的。

蕭躍不認識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為了避免失禮,他從一個侍者盤子裏拿過杯香檳之後,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在舒適的沙上,透過幕牆玻璃欣賞起外麵美麗的都市夜景來。

現在的時間尚早,離宴會的開始還有1個時,蕭躍想靜靜地等到宴會開始,然後向顏冰送上生日禮物和祝福後就該回去了。

這樣的場合和氛圍雖然不至於讓蕭躍困窘,但舒心是絕對談不上的。

蕭躍想一個人安靜,但有人卻已經瞄上了他。

“你好,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一個彬彬有禮又有些稚嫩的聲音在蕭躍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