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溫柔膽小的姐姐“嗯”了一聲,似乎在妹妹的鼓勵下恢複了一些勇氣,從妹妹身後慢慢挪出來,露出一身淺綠色的小號祭祀袍,疑惑的道:“泰貝莎,它……它怎麼不理我們啊?你看,它剛才還在看你的腳呢,現在卻看著門外……”
蕭天臉頰更是紅得燙人,還好他臉頰上覆蓋著濃密的毛發,雙胞胎姐妹也看不見,否則他就該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它在看外麵?外麵有什麼?不就隻有剛剛給它療過傷出去的母親她們嗎?”雙胞胎中的妹妹泰貝莎伸長脖子,往門外看了一眼,“咦”了一聲,說道:“愛拉多恩不是說卡蘿他們去追殺那些人類去了麼?已經回來了?母親、阿拉倫叔叔和黛蕾爾長老正在和他們說話呢……對了!卡蘿回來了!一定在說他們發現了什麼!姐姐!我們也去聽聽吧!”
那雙胞胎姐姐遲遲疑疑的跟著妹妹站起身來,看了蕭天一眼,似乎有些依依不舍。泰貝莎咯咯嬌笑,一邊扳著她的肩膀往門口推去,一邊道:“伊蓮姐姐,我的好姐姐!快走吧,它現在動也不能動,更不會突然跑掉啦!我們一會兒再回來看它就是了嘛!”
直到兩姐妹推推拉拉離開了房間,蕭天滿是晃動著小女孩雪白粉嫩的大腿內側和那條湖綠色可愛小褲褲的腦袋才稍稍冷靜下來,不由得暗罵了自己一句“變態”。
看見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的大腿和內褲,居然也會臉紅心跳,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他定了定神,低頭看見自己左前肢上依然死死套著那隻該死的菱形金屬塊,閉眼查了下體內魔晶,果然還是空蕩蕩的一絲魔力也無,不由得一陣泄氣,百無聊賴的抬起頭,眼光跟隨著雙胞胎的背影看去,終於注意到了門外遠處,那幾個一直被自己視而不見的成年精靈。
兩女一男三個服飾精美的精靈站在左麵,正聽對麵的五個普通精靈向他們彙報。三人中間,居中的女精靈衣飾最為華美,穿著一身淡紫色荷葉長裙,金色秀發挽著一個典雅的發髻,頭戴寶石王冠,尖尖的耳朵上掛著顯眼的銀色耳環,臉色平靜,渾身上下都透著雍容尊貴的氣息,從側麵看去,美得令人窒息的麵容竟然和那對雙胞胎姐妹有六七分相似。
她的左邊是一位身穿月白祭司長袍,手拿法杖的冷豔女精靈,右邊是一個遊俠打扮的英俊男精靈,挎著一張鑲了金絲的複合長弓,腰間掛著一柄細刺劍。看樣子也是大有身份之人。相對而言,他們對麵的五個精靈無論是服飾、氣質還是儀態,都和他們差得太多了。
那對雙胞胎姐妹走近前去,那五名精靈紛紛撫胸彎腰向她們行禮。那個膽怯的姐姐伊蓮微微點了點頭,較活潑的妹妹泰貝莎也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一左一右的依偎在那頭戴王冠的精靈貴婦身邊。
那精靈貴婦攬住她們隻有自己肩頭高的身子,低聲問了兩句什麼,微微一笑,轉頭往蕭天這邊看了一眼,又拍了拍她們的肩膀,抬起頭示意麵前的精靈繼續。五個精靈中,一個頭領模樣的精靈女獵人微一彎腰,又低聲訴說起來。
蕭天昏迷前受傷太重,失血過多,對之前好一陣子的事都完全沒了印象,心中急欲知道救出自己的精靈們有沒有殺死那個封住自己魔力的混帳小白臉,倏地支起耳朵,全神貫注的偷聽。
“那頭月夜虎眼看就要死了,我讓愛拉多恩留在那裏給它療傷,又留下奧瑟保護她,剩下我們三個去追殺那七個逃走的人類中級武士。”附近非常安靜,那精靈女獵人的聲音清晰傳來:“陛下,您知道,夜晚的森林是我們精靈的天下,那些人類不可能有還手之力的,我們追擊了一段路,接連射殺了五名武士,可是……”
她遲疑了一下,續道:“對方領頭的那個武士忽然殺死了自己剩下的唯一同伴,而且不知道用什麼邪法,讓屍體突然爆成了滿帶死亡氣息的血霧,很快的在森林裏彌漫開來。我們沒敢貿然闖入血霧,等到幾分鍾後霧氣散盡,那名武士已經逃走了。”
那穿著祭司袍的冷豔精靈皺眉道:“這應該是吸血鬼的血巫術啊!難道他是一個吸血鬼?那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翅膀從天空離開?”
那被稱為“陛下”的精靈貴婦柔聲道:“很可能是他剛成為吸血鬼不久,還無法控製變身的緣故吧。黛蕾爾長老,讓我們先聽聽卡蘿後來見到了些什麼……卡蘿,你繼續說。”
精靈女獵人卡蘿說道:“我們跟隨他的腳印,一直到了森林之外的曠野,卻隻聽到了遠去的馬蹄聲,才發現那片原野上還停駐著這些武士的坐騎。隨後,我們發現了更為驚人的東西,正是我們巡邏時,愛拉多恩感受到的那股極為強大的死亡之力來源——三頭亡靈骨龍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