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娜微微一愣,道:“當然是真的……唔!”一句話沒說完,忽然被奧妮克西婭勾起了下頜,還沒來得及反應,小嘴兒便被對方香甜的櫻唇封住了。
米爾娜漂亮的杏眼猛然睜大,剛一掙紮,奧妮克西婭便放開手退了開去,得意的咯咯笑道:“我已經代表秦收下你的感謝了!我們現在身為一體,你感謝了我,就是感謝她了!”
秦小鈺又好氣又好笑,在心底啐了一口,道:“女色狼!一點便宜都不肯放過!”
米爾娜滿臉通紅,自己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女人奪走了?咬牙道:“你這個狡猾的家夥!”
奧妮克西婭渾不在意的走到門邊,忽然扭過頭,一本正經的道:“對了,我很好奇,這幾個月以來,你是怎麼上廁所的呢?”
米爾娜一呆,俏臉上的紅暈更是立刻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根,終於忍不住大罵道:“你這個混蛋!我沒有吃過東西!不用上!”
紅角金翎角鷹獸扇動著翼展長達七碼的寬大翅膀,在高空中悠然而過。坐在前麵的泰貝莎臉色蒼白,一手控著角鷹獸的韁繩,另一隻手卻緊緊收在胸前,抱著手臂不停上下摩擦,想給自己增加一點熱量,回過頭,在呼呼的朔風中大聲道:“姐姐!我們不要飛得這麼高好不好?好冷啊!”
雖然大部分刺骨寒風都被身前的妹妹擋住,身上又穿著長袍,可是祭祀的體質太過孱弱,坐在後麵抱著妹妹纖腰的伊蓮看起來反而比泰貝莎情況更糟。她纖細的身體縮成了一團,俏麗的臉蛋兒上沒有一絲血色,牙齒喀喀連聲交擊,顫聲道:“不……咯咯……不行!沼澤很多……很多魔獸都能使用遠程……遠程魔法……再降低高度……咯咯……就太……太危險了……”
泰貝莎聽著姐姐的聲音有異,不由擔心起來,扭頭道:“姐姐!你再抱緊一點吧!大概會好過一些!再不,你把加在我身上的守護祝福散掉,加在你自己身上!你在這樣下去,會生病的!”
伊蓮咬牙道:“不……不用……我……我撐得住……你在前麵為我擋住風……不……不能沒有祝福的保護……”
泰貝莎見她態度堅決,隻好無奈的歎了口氣,反手抱住身後姐姐那顫抖的身子,盡量給她帶來多一點溫暖。
誰叫自己和姐姐都沒什麼經驗呢?兩個人都沒想到帶上厚一些的衣袍。昨晚的低空飛行還好,今天高度一旦上提了一些,那撲麵而來的刺骨寒風就像刀片似的,即便姐姐給自己加了一個森林守護祝福,臉上和手臂依然被刮得陣陣生疼。好在姐姐已經是合格的森林祭祀,就算現在冷得厲害,隻要等到安全降落之後,讓她給她自己施展一個恢複神術,也就沒什麼問題了,應該不會生病。
她低頭看了看下麵那雲海般連綿不絕的迷霧,不禁又有些頭疼。整片沼澤都完全籠罩在這濃濃的迷霧之中,極目遠眺,除了身後隻餘下一條綠線似的森林之外,其它三個方向都是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要是方向偏了怎麼辦?難道必須冒險在沼澤裏找個島嶼降落休息?
幸好繼續飛行了一個半到兩小時左右,前方的天際線上便出現了一抹綠色,泰貝莎鬆了口氣,隻要方向沒錯就好。
那裏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溫爾頓大人和蒂耶魯大人的沉睡之地——黑暗森林了。
想起自己和姐姐就要孤身在這片神秘古老、占了艾羅蘭全麵積四分之一的廣袤叢林中冒險,又想起關於它那些危險的傳聞,就算她膽子再大,也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
翡翠夢境中沒有日夜之分,朦朧的白光隨時隨地籠罩著整個空間,蕭天也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才終於把自己的全身獸形鎧甲粗粗完成。即便精金是對魔力最為敏感、魔法傳導性最好的金屬之一,可是完全用金屬係魔力,將這麼大一塊精金抽成一條條頭發般的細絲,再在自己身上纏繞塑造成合適自己猛虎身體的鎧甲,魔力的消耗也是相當恐怖的,蕭天已經不記得自己靠冥想補充了多少次金屬係魔力,至少也在三十次以上,才堪堪完成。這也幸好材料是最容易在金屬魔力下塑形和改變的精金,若是一塊魔力傳導性奇差無比的鋼鐵,就算他的金屬係魔力再怎麼強大,也無法將固態的它們塑造成別的樣子。
原本他完成的第一個部件是一個帶著四條刀子般鋒利、寒光閃閃的八吋利爪的前掌掌套,可是完成了之後才發現,由於為了保證掌套戴在掌上不會掉落,踝骨部分的口子收得很細,自己肥大的腳掌怎麼也探不進那個小口子,完全無法穿戴,竟是做了一次無用功,不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