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知道伊蓮沒有出去,可是既然自己無論如何也停止不了,隻好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心中羞愧之餘,竟然還隱隱有些刺激的感覺,不由得暗中大罵自己變態。
伊蓮癱軟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伸手扶著牆壁慢慢站起身來,裹好床單便想走出房間,泰貝莎大急,在蕭天的連續重擊下斷斷續續的叫道:“姐姐……不……不要走!……如果你、你現在出去了……以後維……維斯拉特他就不……不會再……呃……啊!……”
蕭天渾身一僵,隻覺得嘴角發苦。
“維斯拉特……我好像也中毒了……”伊蓮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不知為什麼,全身都在發抖,“泰貝莎她……她剛才老是把舌頭伸到……伸到我嘴裏……我……我好像喝了不少……請你……請你也幫幫我……好嗎?”
第二天一早,在科隆尼亞上空籠罩了好幾天的烏雲居然全部散去了。當第一縷太陽光投進窗戶的時候,蕭天睜開眼來,便感到懷裏有兩具溫軟滑膩的身子,一左一右緊緊貼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手腳全都死死纏在自己身上,姿勢幾乎一模一樣。
右邊枕著自己手臂睡得正香的是伊蓮,而左邊的泰貝莎大概在睡夢中也被他硬梆梆的精金左臂咯得很不舒服,淡淡的秀眉皺了起來,紅潤的小嘴兒撅得高高的,十分可愛。
蕭天微微苦笑,不知道是第幾百次的懺悔起來:“鈺兒好老婆……對不起,雖然我無法否認有點喜歡她們了……可是我最愛的人永遠是你。”
可是不管怎麼說,自己的行為總是背叛了鈺兒。他搖搖頭,覺得現在的自己……真的很混蛋。
“阿德羅斯……早上好……”泰貝莎被他弄醒,小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道。突然嬌軀一顫,身子僵硬起來,猛地移開小手,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在一道白光中穿好了襯衫長褲的蕭天,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呀!”地尖叫一聲,死死捂住了臉蛋兒,兩團紅暈迅速爬上雙頰。
蕭天見姐妹倆爭相把腦袋往對方懷裏又鑽又擠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昨晚膽子那麼大,現在才知道害羞了?他伸出右手,在姐妹倆粉粉嫩嫩、圓圓翹翹的可愛小屁股上“啪、啪”分別拍了一記,抖開床單蓋住她們赤裸的身體,說道:“好啦!快起來穿衣服,我去看看這房子的廚房裏有沒有吃的……呆會兒萬一莎娜和艾蜜兒起來了,看見你們這副樣子,看你們怎麼解釋!”
女孩們在床單底下一陣亂拱,發出唧唧咯咯的笑鬧,隱隱能聽出泰貝莎捉狹的笑聲和伊蓮的嬌嗔,卻始終沒搭理他的警告。
蕭天無奈,正打算轉身出去,泰貝莎突然伸手抓住被單邊緣,探出小腦袋,輕聲叫道:“阿德羅斯!”
蕭天回頭,問道:“怎麼?”
“你昨天晚上說,會娶我們,是真的麼?”泰貝莎的臉蛋兒紅紅的,尖尖的耳朵輕輕抖了幾抖,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蕭天壓下對鈺兒的愧疚,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當然是真的。”
“那麼,我和姐姐就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吧?”泰貝莎漂亮的雙眼滿足的彎了起來,昵聲道:“親愛的未婚夫,你難道不給你可愛的未婚妻們一個早安的吻嗎?”
蕭天坐到床邊,俯身在她撅起的小嘴兒上輕輕吻了一下,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道:“好了吧?”
“還不夠哦!”泰貝莎拉下床單,毫不在乎自己小巧玲瓏的胸部也同時暴露在蕭天的眼前,露出伊蓮貼在她白皙小腹上那張羞澀的小臉兒,撒嬌道:“還有姐姐的呢?”
蕭天微微一笑,探過身子將臉湊了上去。伊蓮雙眼緊閉,長長翹翹的睫毛輕輕顫動,紅潤的小嘴兒卻微微張開等待著。當蕭天的唇印上去的時候,她的表現反而比活潑外向的泰貝莎更加熱情,連滑膩膩的小舌頭都伸到了蕭天的嘴裏。
蕭天輕輕吸吮了幾下她香甜的舌尖,放開她的櫻唇,柔聲道:“好了,乖乖的起床,好麼?”
伊蓮睜開雙眼,嫣然一笑,猶如百花齊放,乖乖的點了點頭。
蕭天剛走出房間,拉上木門,裏麵便傳出泰貝莎調皮的笑聲:“姐姐的嘴巴真可愛!讓我親親吧……哎呀!怕什麼嘛!昨晚又不是沒親過……
“不……不要!泰貝莎你幹什麼……唔!……嗯……討厭……別……舌頭不要伸過來啦……唔唔唔……”
“嘻嘻……姐姐你自己還不是把舌頭伸到我嘴裏了?……嗯……姐姐的口水甜甜的,味道真好!”
“討……討厭……不準說!羞死了……”
蕭天保持著舉步欲行的姿勢,額頭暴汗,難道昨晚自己教伊蓮為泰貝莎做那些奇怪的事……發掘出了她們姐妹倆隱藏的百合傾向?
他愕然半晌,終於搖搖頭,無奈的苦笑起來。
……
經過一晚上的沉睡,罌粟花的藥性一過,莎娜很容易就被叫醒了。得知因為自己被人暗算,害得沒人保護的泰貝莎和伊蓮差點被一個惡心的老頭褻瀆,不由得十分自責。
有了這個前提,當泰貝莎將她拉到一邊,含羞帶喜、吞吞吐吐的說出了昨晚她們姐妹和蕭天發生的事之後,莎娜吃驚之餘,也隻能幽怨的看著蕭天,暗地裏傷心不已,卻不好向泰貝莎和伊蓮發作。畢竟她早就知道伊蓮姐妹都喜歡蕭天,發生這樣的事也隻是遲早的問題,而且從當時的情況來說,他和精靈小姐妹都沒有別的選擇,誰也不能說他們做錯了什麼。
作為元素精靈中最頂級的六翼精靈,莎娜雖然不能具體感應到別人心中的具體想法,但是大體的情緒卻是不會看錯的。精靈小姐妹和蕭天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過後,感情的明顯變化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她,與其被她自己發現,還不如現在就老老實實的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