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她關你什麼事兒,你鹹吃蘿卜淡操心。這種有娘生沒爹教的野種就該打。”劉誌成說。林曉珍的爸爸早就因為肺癆死了,所以經常有人這麼罵她。很多的小孩兒都不跟她玩兒,說她爸爸就是因為肺癆死的,她肯定也有肺癆,所以就躲得遠遠的。但是林靜靜跟別人不一樣,跟她玩兒的很好,有人欺負她的時候林靜靜總是挺身而出。林靜靜的性格有時候有點兒像男孩子,發起野來有的男孩子都打不過她。不過很多時候林靜靜替林曉珍出頭都得是以我跟別人打架告終。
“你說誰是有娘生沒爹教的野孩子?”誌強衝過去就打了劉誌成一拳,因為誌強的爸爸在監獄,有時候村子裏的大人就用尖酸刻薄的話來挖苦誌強,說他有娘生沒爹教的野孩子,甚至比這還要難聽。
“我又沒說你,你憑什麼打我?”劉誌成說著就開始和誌強推推搡搡的要動手,因為今天他表哥林軍也在這裏,林軍和林曉珍林靜靜都是一個村子的。
林軍把書包往地上一放,就像過去打誌強。
“林軍,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和誌強是拜把子的兄弟,你敢打他我就打你。”我也趕快把書包取下來放在地上,指著林軍說。林靜靜走過來劍氣我的書包背在她身上。
“拜把子算個屁,他可是我親表弟。”林軍說。林軍比我們高一個年級但是我跟他打過架,他打不過我。
“林軍,反正劉誌成打不過誌強,你覺得你要是能打的過我和誌新的話你就上。”我說著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誌新,他低著頭。
林軍不說話了,握著拳頭站在那裏。誌強坐在林誌成身上,把劉誌成的鼻血都打出來了。
“劉誌成,我警告你,以後你要是再敢說那句話,你說一次我打一次。”誌強說著就站起來了。
“劉誌強,回到咱們村我再給你算總賬。”劉誌成說完這句話就和他表哥一起跑了。
誌強沒有理他,走到林曉珍旁邊說:“曉珍別哭了,以後誰要是在這樣罵你就告訴我。”說著把林曉珍拉起來。
“嗯,謝謝你。”林曉珍擦著眼淚對誌強說。
“像劉誌成這種人就該打。”林靜靜說著也幫林曉珍擦了一下眼淚。
我們幾個一起沿著河回家,一邊走一邊玩。河邊的野菊花已經開了,可好看了,林靜靜摘了一朵遞給我讓我幫她別在頭上。誌強卻顯得有些不高興,一路上皺著眉頭也不說話,我知道他害怕回家以後劉誌成的奶奶老狐狸精會去找他媽媽。
“別擔心,如果他奶去你家的話,咱們就說是劉誌成先罵人的。咱先給她講理。”我對誌強說。
“老狐狸精什麼時候跟別人講過理呀!不管了,先看看回家我媽怎麼說吧!”誌強說。我們就一路上走著玩兒著回了家。
傍晚,當我正坐在灶房裏的鍋台前麵燒鍋的時候誌新喘著粗氣兒來找我,非要讓我出去。
“怎麼了,非要出來說?”我問他的時候手裏還拿著火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