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歌,起。”
隨著嶽效飛一聲令下,戰場之上雄壯的歌聲響起。
“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黃固這邊對於此刻生的事情使他對這種貓在車內的打法稍稍改觀,再聽了他們的戰歌最讓他感觸良多,睛前似乎又回一片石,那鮮血流淌的戰場,悲憤之餘心中暗下決心“不管他們懂不懂打仗,這份血氣卻讓人敬佩,待到他們被圍之時我拚了這條性名不要,也要保得他們安全。”想著拿眼去瞧一旁的白衣少年,他這會拿著把扇子在那裏隨著越來越響的歌聲打著拍子。
嶽效飛嘴裏大聲唱著,一邊自己鑽進炮塔,扣動搬機,射出一枝枝弩箭。這種嶽氏神弩所用的弩箭與槍式機弩用的一樣,長一百毫米,平時四支彎月形的木製尾翼貼在箭杆上,一但被射出時,尾翼的翼刀割斷固定箭杆的紙帶,在飛出後由於慣性與風的阻力,尾翼張開,不但賦予了弩箭穩定的方向,同時也使整個弩箭旋轉起來。
六百多人在接近戰車的過程中被射倒了三百多人,多數人腿上中箭。這箭也非常奇怪,比一般箭枝入肉要深的多,三棱的箭尖一鑽進去,後麵的木杆立即折斷(弩箭旋轉的好處),你想拉著箭杆把那個三棱的尖拉出來,看來是沒可能的。那入肉時還轉著的箭尖造成的創口碩大,那血也比一般箭傷流的快的多。幾個被受傷的戰馬顛下來,卻沒有受什麼傷的人抱頭向後跑去,他們隻想離遠一些,離這些個下箭雨的大家夥遠一點。
那些個僥幸衝到戰車跟前的,大都繞到兩車之間,以為這樣可以躲過那讓人不寒而栗的箭雨。及至到了才現,那些車的側麵也開著洞,洞之中看的見一雙眼睛,一枝箭尖三點寒光,一個個兄弟義氣之下還打算提醒一旁的弟兄,還沒待他張嘴早被左右的弩箭射了個透心,隻張張了嘴,聲音卻戛然而止。
還在馬上的騎兵見狀大怒,持著手中長矛仗著戰馬的衝力奮力戳向那戰車的車廂,想要穿進去殺了車內不斷放箭之人。隻是槍尖紮在車廂壁上,先感覺那壁板向下一沉(竹的彈性以及蜂窩狀板的緩衝作用)早將長槍力量卸去一半,槍尖被卡在壁板之中,那車再向前一衝,長槍幾乎抓不住就要從自己手中飛出。騎兵催動坐騎,擺動白蠟杆想要撥出長槍,隻是此刻為時已晚,前後最少五六枝弩箭已透胸而入,他隻來的及大吼一聲,口中噴出血霧,屍身倒在馬下。
很快,戰車前麵除了死傷者,再無其他立著的士兵,僥幸衝到戰車跟前的那些人這會又被戰車拋出五六十米遠,夾在戰車與黃固騎兵之間。
剛才又看了遍《南京大屠殺》心情遭透了,還是那個問題,憑什麼我們的文明、財富就該遭受屈辱,憑什麼老是人家民族跑到我們這裏來融合,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