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侓現在是這神州城的第一常客,他給自己的理由是嶽效飛這個子別人看不住,自己得盯著才能放心。
這一向福州城和神州城的展令他心裏舒服至極。這邊神州城裏的建設一展開,街上已經沒了閑人,隻要所有還能幹活的人那邊全要,什麼造船、建城真真是人人忙了個不亦樂乎。帶的是整個福州城區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
還有那個福州知府的事,報上登了他什麼棄暗投明,檢舉了祖傑一幹人物的惡行等等。鄒維文有苦自己知,祖傑是挺厲害,也挺可怕,可他就是沒那個什麼“絕對寂寞”,那個地方鄒維文寧願立時就死也不願再去了。
至於祖傑的下落,聽神州城那邊開了什麼法院,要全福州城的百姓都去告狀呢,看來他也是死定了,雖免不了兔死狐悲可自己尚且不保哪裏顧得上管他啊!
“誒!子你現在還愁什麼呢?海禁我也替你開了,鹽引路條我這白三爺也替你開賣了你還有什麼好愁的?”
朱聿鍵成泡在這裏,言官對他的這種行為已經放棄再了,他得去想法治嘴裏的泡才行。朱聿鍵成除了上朝、批折子就呆這不走這裏跟他第二個家一樣。在這神州城裏白他也很忙,那些個鹽引鐵條一個勁的從他手中流到商人手中,白了他現在賣的皇家的利益,不過很快他現皇家的利益實際變相成為許多官家的利益,自己這樣做不過是把本來屬於自己的錢直接拿到腰包裏罷了。
晚上的節目更是場場不拉,反正有人心甘懷願的給他掏錢包最好的包廂,送上最好的大菜、吃真是何樂而不為哉。
今的節目自然更是看不可,神州真理報都連打了一周的廣告了,由當今的大才子神州真理報的主編加社長捉刀的新劇種——話劇而這第一個節目就是《白毛女》就在今晚間初演,那票早在三前都賣完了,甚至多加的站票也難以到手。
“混蛋,你擋住我了,”朱聿鍵看戲看的都紅了眼了。這會喜兒家正因付不出驢打滾的利被人逼債,喜兒父女苦苦哀求,人家就是不理還提出些無理要求……。
嶽效飛還是不識相的在他而前不停點的晃。嶽效飛才不看呢,這白毛女就是他講的,方以智寫的。隻不過生的地點他給挪台灣去了,那黃士仁同誌自然非得變成個黃毛碧眼的洋鬼子而且名字也給改成了布什。
“哎!兄弟這喜兒後麵咋樣了?”這不編劇現成的麼,還看什麼看,聽他講了自己這心不就能放下了。
嶽效飛左右看看,前麵四個皇妃一個個隻管拿著手帕抹淚,就隻著哭了“哇哇的”。
很神秘的湊到跟前道:“大哥,延平那三千兵你給了我吧。”
“那不行,我還建新軍呢!”
“那算了,讓喜兒在台灣受苦吧!”
“你什麼意思!”朱聿鍵納悶了,喜兒在台灣受苦跟他嶽效飛要三千人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