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奎,你給我站住!”
奎叔剛剛邁出門診部大門,還沒有來得及吸收外麵的新鮮空氣,卻突然被一陣清脆的喊聲震耳欲聾。
“吳正奎?除了我還能有誰?即使是在叫我,也犯不著這麼大聲吧?”
奎叔本能地回過頭來看看,隻見緊跟在自己身後的是一個頭戴白帽,核桃臉,即使身披白大褂也能看得出其身材頗為苗條,少說也有一米五六高,年齡不會超過二十三歲的護士。
沒等奎叔來得及對她進行有關研究,她就一邊拽住他的手,一邊語重心長地說:“我的大少爺,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你還沒有完全康複,就別到處跑好不好?走,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觀察室裏……”
剛聽到這裏,奎叔就突然啼笑皆非起來:“美女,你確定沒有認錯人嗎?”
隻見用“美女”來形容遠遠不夠的護士一邊撫摸著奎叔的額頭,一邊焦慮不安道:“吳正奎,你沒有發燒吧?你最好別再有個三長兩短,要不然的話,我可不好交差啊!”說著,就像牽著一頭初生的牛犢一樣,很費勁地朝二樓的觀察室移動。
奎叔這才注意到一個很關鍵的情況:他身上的遮物,已經不是那塊隻有死人才用得上的白布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既幹淨又整齊,月匈前印著“王母人民醫院”字樣的服裝。
“尼瑪,我就這麼重生了?從她對我的態度看,我們倆之間的關係肯定不一般……好吧,我就暫時聽她的話,誰叫我攤上這麼年輕漂亮的護士呢?”奎叔這樣想著,就任憑還不知道姓甚名誰的美女護士帶進了溫馨彌漫的觀察室。
與其說這是醫院裏的一個觀察室,倒不如說這是商務酒店裏的一個總統套房:寬敞明亮的房間,特殊的病床,高檔的沙發,超大的液晶電視,簡直是應有盡有啊!更重要的是,偌大一個觀察室,好像已經被他這個吳少爺包下來了!
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奎叔差點兒就要發出大驚小怪的聲音了,不過,想想自己已經重生了,無論麵臨什麼情況,都應該是很正常的,所以,他盡可能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坐在沙發上,連話都不肯多說。
誰知,美女護士看在眼裏,急在心裏。隻見她蹲在奎叔的麵前,上下打量著他說:“吳少爺,你這是怎麼啦?是不是覺得我的態度不好啊?很抱歉!剛才我也是因為一時著急才那樣對你的。說句心裏話,換是其他病人,我才懶得操那份心呢!”
“我……”奎叔猶豫了半天才說,“我覺得你很好啊,簡直是花容月貌,百裏挑一!”
“這不是胡言亂語嗎?”美女護士百思不解,“吳少爺,你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難不成你已經失憶了?”
奎叔聽了,索性將計就計:“應該是吧,最起碼的一點,現在我連你叫什麼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哎,我真該死,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你,不好意思,我也是憑直覺……”
沒等奎叔說完,美女護士就突然打斷道:“我叫林鳳春,我們倆是鄰居,我老爸是你老爸的司機兼貼身保鏢,所以,身為一名護士,我沒有理由不關照你啊!”
奎叔聽了,情不自禁地抓住林鳳春那雙好像也沒有地方放的手,背台詞似的聲情並茂:“林鳳春?你……人長得漂亮也就算了,連名字都特麼的好聽啊!”
隻見林鳳春感動得差點兒流淚:“吳少爺,你不是故意逗我開心吧?你知道嗎?跟你打交道,我總是擔心別人說我高攀啊!雖然我長得漂亮,但是,我們倆的家庭條件,簡直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