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除了能當水果吃,還能代替男人的玩意滿足我的生理需求哦!”楊美一邊走進洗手間,一邊直言不諱地衝著奎叔說,“小兄弟,你也看見了,那根黃瓜又粗又長,我下麵的洞穴照樣容得下它。你那玩意跟那根黃瓜比,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說著,示意奎叔趕緊洗澡。
奎叔一邊擰開水龍頭,一邊皮笑肉不笑地說:“你這婆娘,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待會要是我不把你弄得死去活來,我還真得改名換姓了!”
“最好別叫王八蛋!”楊美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奎叔自以為能夠撬開保險櫃的玩意,幸災樂禍地說,“小兄弟,你這玩意雖然沒有黃瓜粗,但畢竟是肉長的,今天晚上,我也隻好將就將就啦!”她嘴巴這麼說,卻仿佛無意中撿了個寶貝,愛不釋手地把玩著。
“你……”奎叔頓時渾身不自在,好像青黴素過敏一樣啼笑皆非,“你這是幹嘛?住手,這可是我祖傳的獵槍,小心走火哦!”
楊美聽了,笑得合不攏嘴:“這小子,你不去演相聲小品什麼的,簡直是浪費人才啊!”說著,主動拿沐浴露在奎叔的身上抹了又抹,好像這沐浴露生產過剩一樣。
奎叔見狀,幹脆站著一動不動,任憑楊美軟硬兼施,仿佛崗哨上一名不辱使命的士兵。
然而,當楊美有意無意地握住奎叔自以為堅持不泄的玩意進行活塞運動的時候,隻見他突然搖頭晃腦,雙手作揖,語無倫次:“楊姐,你……別……別弄了行嗎?我……快受不了啦!”
“哦?”楊美故意裝瘋賣傻,上下打量著奎叔說,“什麼感覺?說來聽聽。”
“你……簡直是明知故問!”奎叔一邊抱起有些分量的楊美,一邊咬牙切齒地說,“我見過騷的,卻沒有見過像你這麼騷的!走吧,到了床上……”
“放我下來!”楊美突然掙紮道,“幹嘛非要到床上去不可呢?瞧你滿身的泡沫,快放我下來,就在這裏好啦!”
“就在這裏?”奎叔有些勉強地把楊美放下來,百思不解地說,“這……巴掌大的地方,方便嗎?”
隻見楊美突然雙手著地,屁股翹得半天高,視死如歸道:“來吧,我的心肝寶貝,把你吃奶的力氣都給我使出來吧,最好一口氣把我頂上天堂!”
“這……這樣也行嗎?”奎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猶豫不決地說,“這麼幹,咱倆豈不是成了名副其實的狗男女?”
“還廢什麼話呀?趕緊的!”楊美急不可耐地說,“男歡女愛,幹柴烈火,別管那麼多啦!”
“我……”奎叔越發不敢正視簡直是不可理喻的楊美,難為情地說,“楊姐,你起來吧,這……這種事情,我還真幹不出來啊!”
隻見楊美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自討沒趣地說:“小王八蛋,老娘擺好姿勢等著你幹,你居然說幹不出來!”
“楊姐,很抱歉!”奎叔連忙解釋說,“你剛才那個姿勢,我實在是……等等,你看看我這玩意,怎麼就變得垂頭喪氣啦?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啊?”楊美又一次上下打量著奎叔,仿佛認錯了人一樣驚詫莫名,“小王八蛋,剛才你不是雄起得很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你就……哎呀,我楊美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居然對你這個
沒出息的家夥刮目相看!你趕緊滾吧,有多遠滾多遠,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