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跟奎叔打交道,梁霞簡直就像飛蛾撲火!才一個多小時,她就自慚形穢地衝著奎叔說:“吳正奎,不,吳大少爺,咱們倆這麼較勁,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呀?依我看,這種事情,適可而止為妙,要是繼續折騰下去的話,恐怕會樂極生悲吧?”
奎叔聽了,不由驚詫莫名地說:“哎喲?我的小美人,你怎麼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呀?剛才的豪言壯語都去哪裏了?”
“我……”梁霞裝腔作勢地說,“我這不是在征求你的寶貴意見嗎?如果你願意的話,那就繼續插吧,反正,不管你怎麼插,我挺多也就是感覺火辣辣的痛,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趕緊下來吧!”奎叔有些不耐煩地說,“既然你已經沒有什麼快感了,就算我繼續發揮我的男人本色,也是無用功,倒不如去拜訪一下周公!”
隻見梁霞很狼狽地滾到一邊去,感慨萬千地說:“我敢肯定,這種事情所消耗的能量不亞於一場馬拉鬆比賽!”
“這才多久呀?”奎叔一邊坐起來,一邊意味深長地說,“我剛剛進入狀態,你就……哎,我說你什麼好呢?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好意思去拜訪周公呀?”
隻見梁霞眼睜睜地看著奎叔的下半身,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要不,你再去洗洗吧,洗幹淨了,我……大不了把它當冰棍含在嘴裏,直到你滿意為止,嗬嗬!”
“哦?”奎叔故作驚訝地說,“這麼好的主意,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王八蛋,裝什麼蒜嘛?”梁霞兩眼翻白地說,“這不是那個老不死的家夥特意告訴你的消息嗎?我知道你早晚都會讓我這麼幹的。趕緊去洗吧,攤上你這個王八蛋,算我倒八輩子的黴啦!”
“我的小美人,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奎叔言不由衷地說,“我的確很想嚐試一下這種特殊的服務,但是,我絕對不會強人所難的,我要你心甘情願!”
隻見梁霞有意無意地擺弄著奎叔那令人目不忍視的玩意,喃喃自語地說:“這玩意還真怪,軟的時候,好像漏了氣的輪胎,一旦硬起來,仿佛無堅不摧。要是我把它含在嘴裏的話,不知道它會不會像冰棍一樣化為烏有?”
奎叔聽了,忍不住打趣道:“我的小美人,你別忘了這可是一根肉,是由無數個細胞組成的器官,它具有熱脹冷縮的特性。如果你願意的話,隻管放心大膽地含,就算它出人意料地化為烏有,我也……”
“那你還不趕緊去洗!”梁霞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今天晚上,我就含著它進入夢鄉。不過,萬一我不小心把它咬斷了,你可別埋怨我哦!”
“這……”奎叔猶豫了半天才說,“我看算了吧,常言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怎麼啦?”梁霞忍俊不禁地說,“吳大少爺,原來你也會擔驚受怕呀?”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奎叔裝腔作勢地說,“問題是,你到底為什麼要含?如果是因為好奇,或者隻不過是為了應付一下我而已,那麼,我隻能告訴你,根本就沒有必要!”
說歸說,奎叔終於還是不由自主地走進洗手間,重新洗了一次澡,尤其是兩腿之間的那玩意,他簡直恨不得找把刷子刷它幾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