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山路車站的時候,張天英簇擁著美麗艱難的從公交車上下來了。之所以相當的艱難一是因為車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第二是張天英的小弟還在那裏耀武揚威的堅挺著,張天英也怕別人看出或感覺到什麼,因此就緊貼著美麗走了下來。
美麗憤怒的看著這個對自己騷擾的男人。一副高大健壯的形象,渾身的充滿了爆發的力量,臉上呈現一股剛毅的線條,皮膚也許是長期的在陽光底下的緣故呈現出健康的古銅色。猛地一看這人美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要不然一個長的如此陽光的男人怎麼會對自己做出禽獸的事情呢?不過當看到這個男人下麵那挺起的高高的帳篷的時候,心裏還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狼。不過想到剛才就是這個罪魁禍首居然讓自己感到了一陣陣的快感,臉上不由的呈現了一種不正常的緋紅。不過眼神裏的憤怒還是沒有減少一點兒,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準備怎麼辦。
張天英也看到了自己身下的不雅,於是趕緊的將手伸進褲兜裏麵,暗地裏進行著撥亂反正的行動。可是效果卻並不是太明顯,關鍵是自己的小弟現在實在是太堅強了,根本就是不聽自己的話。於是也隻好尷尬的站在那裏,微微的側著自己的身體,以至於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尷尬。臉上還帶著一絲的苦笑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美麗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那副尷尬而且滑稽的表情,心裏暗罵到:死色狼,現在還知道感到不自在了,剛才的時候不是很是的肆無忌憚嗎?不過有感到有些好笑,這個眼前的男人如果讓別人看到他現在的表情和動作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臉上的線條也不由的開始有些上揚了。
張天英看到美麗的表情那裏的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麼,隻好有些諂媚的笑道:“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說完後還狠狠的搬了自己的小弟一下,不過絲毫的沒有任何的效果,反而感到有些疼痛,也就放棄了。自己可不能因為害怕丟麵子而傷害了自己的小弟,要不然自己這輩子難道去練葵花寶典。
美麗臉上上揚的線條很快的停住了,冷著臉站在那裏。哼了一聲,很不客氣的說道:“見笑了?剛才在公車上的時候你怎麼就不敢到尷尬了?說吧,你今天是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吧?”
張天英聽到美麗的話心裏暗忖:哦,怎麼?難道還要自己負責嗎?再說了,今天也隻是摸了摸而已,也沒有進行什麼實質。不過嘴上可不敢這麼的說,隻是很鬱悶的說道:“在車上的時候你不也是高興的嗎?怎麼現在怪我一個人了?”
美麗感到自己的世界有些崩潰,自己什麼時候很高興了?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於是伸出自己那芊芊玉指指著張天英的鼻子說道:“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高興了?你還是不是男人了,有膽做怎麼沒有膽子承認啊?”
張天英心裏也是有些崩潰,自己什麼時候就不是男人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她難道沒有感到自己還是一個挺好的男人嗎。口中不客氣的說道:“那剛才在車上的時候難道不是你死命的頂我,剛才還在享受呢?怎麼吃完了就想抹抹嘴走人?”說完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似得,於是將自己的手從褲兜裏麵抽了出來,自己的小弟一下子就有直挺挺的向前挺立著,將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指著自己身下那高高的帳篷說道:“看看,你睜大眼睛好好的看看,我怎麼就不是男人了?”說完後還不示弱的向前挺了挺自己的下身,做了一個極其不雅的動作。
美麗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那個起啊?要不是顧忌著在大街上,自己說什麼也要狠狠的罵他一頓。如果自己手中有槍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向他開上幾槍。自己死命的向後頂是因為這樣可以讓他無法那麼肆無忌憚的動作,怎麼到他的嘴裏就成了自己去迎合他了。還有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的是無恥之極,剛才在車上就對自己做那種事情,沒想到現在在大街上居然還是這麼的猥瑣,居然還能做出如此不雅的動作。算了算了,今天就當自己倒黴,如果再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爭論下去的話,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有什麼驚天的動作?自己還是趕緊的回家吧!省的和他在這裏丟人。猛地一轉身什麼也沒有說就向自己回家的方向走去。
張天英看到這個女孩子的臉色一陣陣的變換著,剛剛還在想是為什麼呢?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她就離開了,不過這樣也省的張天英再說什麼了。於是也就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了。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如果美麗這個時候看到他的表情一定會以為自己是見鬼了,因為那臉上的表情實在是一個普通人無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