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鄭玉蘭按響了司馬家的門鈴。
“來啦。”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房間裏麵傳來。張天英聽到這個聲音莫名的想起了自己的爺爺,自己的爺爺也是這樣的一種聲音,這樣的人通常都是十分固執的人。想來這個司馬老中醫應該也是一個十分頑固的人了。
開門的是一個精神健碩的老太太,張天英一愣,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司馬老中醫,不是一個老頭嗎?
“奶奶,我來了。”鄭玉蘭很乖巧甜美的說道。很難讓人相信一個冷麵如霜的女人可以說出如此甜美的話來。
老太太看到鄭玉蘭很明顯的十分的高興,拉著她的手問道:“你什麼時候交的男朋友啊?怎麼現在才帶到家裏來啊!”說完後向著張天英點點頭說道:“快進來吧!小夥子。”
“奶奶”鄭玉蘭拉著老太太的手搖晃著,宛如一個小孫女在自己奶奶的麵前撒嬌道:“這不是我的男朋友,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今天是來找爺爺有事情詢問的。”
老太太在鄭玉蘭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故意的訓道:“到了現在還想瞞著奶奶啊!剛才我在樓下都看到了。”
從門廳走到了客廳,張天英才看到了司馬老中醫的廬山真麵目。和自己想象的毫無差別,一頭銀白的頭發,臉上雖然帶著和藹的笑容,卻帶著一股威嚴的氣質,站在那裏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爺爺,我來了。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張天英。”鄭玉蘭指著張天英介紹到。
“哦,我們到書房裏麵談吧。”絲毫的沒有廢話,很幹脆的就讓張天英二人跟著他進了書房。隻留下了老太太在那裏獨自的嘀咕著:“這個死老頭,也不知道先讓人家喝點兒東西。”
司馬老中醫的書房裏麵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張天英粗略的看了一下,都是些醫學方麵的書籍,還有很多的是外國的。
三人坐下後,司馬看著張天英問道:“你先給我講一講你這次是怎麼樣病倒的?”
張天英看了鄭玉蘭一眼,心裏暗想:看來這兩個人的關係相當的不錯啊!不過為了自己的武功還是實事求是的說了出來:“我是在和別人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被別人忽然的闖入才暈倒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又醒了過來。醒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下了死亡通知書。”說完後還故意的看了鄭玉蘭一眼,雖然現在自己是在求她幫自己辦事,可是被她下死亡通知書的事情自己也不會忘了的。
司馬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接著問道:“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啊?身體的那個地方有問題了?”
張天英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的武功好像是廢掉了,所以我想讓您幫我看看。”
司馬的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武功?”心裏和鄭玉蘭當初想的是一樣的。
鄭玉蘭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在張天英的身上敲了一下解釋道:“就是他那個男人的家夥事不能用了。”說完後又對著張天英說道:“不能用了就是不能用了,還說什麼武功?當你是武林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