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有點兒意思。張天英看著已經離開的奧迪車,心裏想到。搞得自己欲火焚身後獨自的離開了,不知道男人是不能被挑逗的嗎?不過剛才的時候還真的是另有一番的風味,和自己之前的幾個女人一點兒也不一樣。抱著她在懷裏,就好像是她就應該是自己的,自己也就應該的抱著她。
張天英轉身準備離開,自己耽誤了很久了,到了醫院還不知道要怎麼樣跟鄭玉蘭解釋呢?猛然的張天英停在了那裏,他感到自己的褲子有一些緊,確切的說是自己的小弟感到很是束縛。
張天英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久違的蒙古包又重新的樹立起來了。伸手捏捏,感覺硬邦邦的,自己的小弟也感覺到了外力的侵擾,來了一個龍抬頭。自己的武功又回來了,張天英欣喜的想著。
“流氓!”這時候路邊路過了一個中年婦女,看到張天英站在馬路上做著不雅的動作,暗罵了一聲快步的走開了。
張天英看著那匆匆離開的婦女,喊了一句:“流氓也比殘廢好啊!”喊完後,大聲的笑了起來,那名婦女走的更快了。
“喂,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啊?”鄭玉蘭坐在車上衝著張天英說道。
張天英一臉疑惑的看著鄭玉蘭,不明白她為什麼忽然這麼說。不解的問道:“我怎麼了?”
鄭玉蘭向著張天英問道:“我是什麼時候給你打的電話?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張天英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趕緊的解釋道:“我在人家那裏住了一段時間,要走了,肯定是要有很多的話說的。再說了現在也不是太晚啊!”張天英沒有將自己的武功已經恢複的事情告訴鄭玉蘭,一是擔心自己的情況是否穩定,二嗎,他想給鄭玉蘭一個驚喜;最後就是萬一自己說自己的病已經好了,那麼鄭玉蘭不讓自己在她家裏麵住了怎麼辦啊!
“哼,就你的事情多。你知不知道你讓我在醫院裏麵等了你將近兩個小時!”鄭玉蘭埋怨的說道,不過並沒有生氣。
張天英嘿嘿了幾聲,沒有說話。開始發動了汽車,準備回家。
“停!”鄭玉蘭大聲的喊叫了一聲。
“幹嘛啊!這樣會把人嚇成心髒病的知不知道?”張天英停下車,用手揉了揉自己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耳朵。
“你過來,我來開車。”鄭玉蘭從一邊下去,想要繞過去到駕駛座的那一麵。
“為什麼啊?你都上班累了一天了,還是我來開吧,這樣你也可以休息一下。”張天英坐在那裏沒有動,自己好不容易能開上車,怎麼可以輕易的放棄呢?
“你都不會開車,還不讓我來開。”鄭玉蘭說道。
“誰說我不會開車了?今天不是我開了一天嗎?”張天英不解的說道。
“別狡辯了,今天要不是我有些暈,那會讓你再開車啊。你會開車,拿出你的駕駛證來看看。”鄭玉蘭伸出玉手向張天英攤開,他今天早上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張天英沒有駕駛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