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於到家了,又可以休息了。”夏雪來到鄭玉蘭的家裏後,就一斜身躺倒沙發上,舒服的說道。
鄭玉蘭回到家裏後,看到那餐桌上還在那裏擺放的碗筷,頓時間心沉了下來。也沒有去收拾,走到沙發旁邊一把將夏雪拉了起來說道:“你先別躺著啊!你給我說說張天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夏雪看到鄭玉蘭那一臉的擔憂,不由的歎了一口氣,看來表姐是真的對那個張天英動了心了。於是淡淡的說道:“也不是太大的事情了,就是在大街上打架了。”
“哦,對了,我剛才忘記問了。他有沒有受傷啊?”鄭玉蘭趕緊的問道。
“沒有了,他看起來好像是沒事人一樣。不過具群眾的反應說,和他打架的那幾個人好像是傷的挺嚴重的。”夏雪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這個張天英她就沒由來的感到一陣陣的氣憤。“哦,對了就是傷者現在就住在你們的醫院裏麵啊!”
“什麼?你說的是不是我們醫院那條街上的那幾個混混啊!”鄭玉蘭驚訝的說道。
“你也知道他們啊!他們幾個可是在我們警局掛了號的。不過奇怪的是,我剛才在醫院問他們的時候,他們卻是說是他們自己不小心才受的傷,根本就沒有提張天英。”夏雪歪著腦袋說道。
“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鄭玉蘭暗自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知道怎麼回事?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都想了半天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夏雪有些驚喜的說道,由此看來她還是一個蠻有責任心的警察。
“張天英今天下午的事情肯定與我有關。”鄭玉蘭很肯定的說道。
“與你有關?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啊!別在那裏等著我問啊!”夏雪焦急的說道。夏雪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人,所以說話辦事都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主兒,現在被鄭玉蘭這樣的叼著胃口,哪裏還受得了啊!
鄭玉蘭想了想說道:“那幾個混混肯定是受了畢雲濤的指使才去找張天英麻煩的。因為這幾天那個畢雲濤老是來找我,現在看到了張天英開車接送我回家,所以才找了那幾個混混去找張天英麻煩的。”
夏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那幾個混混什麼也不敢說。看來他們這次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了。對了,那個畢雲濤現在去找你的麻煩了?”
鄭玉蘭點點頭頗有無奈的說道:“哎,我現在都快被他煩死了,他總是有事沒事的往我的麵前湊。有時候我真的很想一腳踢死他算了,省著我天天這樣的麻煩。”
“哈哈,原來我這個溫柔善良的表姐也有想踢死人的時候啊!看來那個畢雲濤本事不小啊!”夏雪開懷的笑著說道,她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聽到表姐說出這樣的話。於是就不由得嘲笑道。
“你還笑,你不是也被你的那些追求者煩的受不了嗎?”鄭玉蘭反擊的說道。
“我煩,我才不煩呢!有一個送上門的沙包我還不樂意嗎?”夏雪有些得意的說道,轉而又臉色一怔說道:“那個畢雲濤有沒有懷疑你啊?”
“切,就他那個酒囊飯袋還想著懷疑我!”鄭玉蘭很不屑的說道。
“那你最近有沒有發覺什麼啊?”夏雪很關切的問道。
鄭玉蘭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有,那個畢雲濤我看起來他根本的就不知道他爸爸的事情。而我又不可能接觸到院長,所以這件事情還真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