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張天英看清了進來的人以後馬上的就認出了眼前的這個人。
“是你!”同樣的話語,揚威也認出了在會議室裏麵的人。
張天英看著揚威進來的架勢,就明白今天來帶走張寧的人就是揚威,心裏麵不由的歎息了一下:看來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而揚威卻沒有能明白眼前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向著跟在他後麵進來的餘天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裏啊?”揚威極度的不喜歡看到張天英,因為這個人曾經給過自己無情的打擊,就算是現在想起來心裏麵也是隱隱的作痛。
餘天楞了一下,看剛才的樣子,兩個人好像是認識,不過現在看來兩個人應該是有仇,而且是相當深的仇。不過既然揚威已經問了出來,餘天還是介紹的說道:“哦!他是張寧的家屬。”
“什麼?家屬!那他在這裏幹什麼啊?”揚威驚訝的問道。
“當然是來探視的啊!”餘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探視?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你這是在泄露國家機密,你這是玩忽職守!”揚威指著餘天的鼻子大聲的說道,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剛才在會議室裏麵自己就已經很受打擊了,現在在這裏居然會碰上以前的仇家,他的心裏麵那裏還有好氣。
“呦!楊公子居然也會給人扣帽子了,看來這幾年你也學會了不少的東西啊!”張天英看著揚威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嘲諷的說道。自己的印象裏麵這個揚威隻是一個大傻逼,沒想到現在傻逼做事也會用策略了。
“哼,張天英,你算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樣?被部隊趕出來的滋味不好受吧!”揚威斜著瞄了張天英一眼,同樣諷刺的說道。
張天英一愣,沒有想到自己被部隊趕出來的事情,這個揚威居然也知道了。按道理將自己的事情應該隻有上麵的幾個老大知道啊!不過一想到揚威的那個老子,也就釋然了。於是衝著揚威說道:“揚大公子,你不在你爸爸的懷裏好好的待著,跑到這裏做什麼啊!我勸你還是趕緊的回到你爸爸的懷裏吧!外麵是很危險的!”
當年的時候這個揚威和張天英是在一個軍校裏麵受訓的,而且兩個人還是同一個係的同學,都是NJ解放軍學院特種兵指揮係的學生。在大二那一年,揚威強暴了一個學校的軍醫,而那個軍醫正好是張天英在軍校的時候認得一個幹姐姐。不過由於揚威爸爸的緣故,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不過張天英卻沒有放過揚威,在一次衝突中,張天英差一點兒將揚威直接廢成陽痿。那次的事情鬧得很大,主要也是因為張天英的爸爸也是一名軍隊的高官,而且張天英的爺爺是中央的大佬。因此最後的結果是,揚威離開了軍校,而張天英卻被學校留校查看一年。
揚威聽到張天英的諷刺,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不也是在你的爸爸懷抱裏麵嗎?怎麼現在你也敢出來了!”
“哈哈哈哈”張天英大聲的笑了起來,指著揚威說道:“哼,要不是我顧忌我家老頭,那次我就直接的將你幹掉了!”說完後,兩眼直視著揚威,渾身散發著逼人的氣勢,那模樣好像要當場幹掉揚威的樣子。每當想起自己的那個軍醫姐姐那時候傷心欲絕的樣子,張天英都有一股殺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