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兩個特工悠悠的醒了過來,張天英才笑嗬嗬的說道:“說吧,你們的頭現在什麼地方啊?”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們聽不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張天英聽到這兩個人的話以後,頓時間氣的兩隻眼睛直冒火。
撲哧,何芳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拍了拍張天英的肩膀說道:“您老人家不是和厲害嗎?還給他們上課呢,閑雜讓人家擺了一道吧!”
張天英深吸了兩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本來我是不準備出手的,不過你們既然這麼的不上道,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何芳嗤笑了一下說道:“你以為他們是傻子啊!受了那麼多的刑了,現在要是說了,那他們不是虧大了嗎?”
“所以我準備親自出手,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手法,到時候他們會主動的給我說出一切的。”張天英很自信的說道,然後走到那個小箱子的前麵,然後開始在裏麵找東西了。
“就你還能夠有什麼辦法,剛才的時候楊兵不是已經將所有的刑具都使用了一遍了嗎?”何芳不以為然的說道。一旁的楊兵也疑惑的看著張天英,不知道他還有什麼樣的辦法。
張天英從小箱子裏麵拿出了一個針管,衝著何芳和楊兵晃了晃說道:“我用這個就可以讓他們全部招供了!”
“這個不可能,剛才的時候,我都已經用電鑽鑽他們了,可是他們依然不說,就你這個小小的針管能有用?”楊兵擺擺手說道。
張天英笑了一下說道:“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審訊的方法是分為文武兩種的。剛才的時候,楊兵你用的手法就是屬於武方麵的,比較的暴力。而現在我要用的手法卻是文方麵的,不見血,沒有傷口,一樣的要他們招供。”
看著張天英那副煞有介事的樣子,何芳也沒有再出口反駁,靜靜的看著張天英,看看他到底是用著什麼樣的方法。
張天英拿著針管慢慢的走到那兩個特工的前麵,那兩個特工看到他手中的針管,不自主的抖動了幾下身體。不是他們害怕張天英手中的針管,而是業內人士都有一種用藥物審訊的方法,往人的身體裏麵注射一些東西,然後才讓人說出實話。
一個特工看著張天英手裏那明晃晃的針頭,顫聲的說道:“你,你要給我們注射毒品嗎?”
“嗯!不是,你們那裏用得著毒品呢?放心吧,一會兒的時候我就用普通的水就可以了。”張天英搖搖頭笑著安慰道。
還放心,兩個特工此時身體已經像是篩糠似得,抖動的一塌糊塗。俗話說,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恐怖的敵人,看不見的恐懼才是最嚴重的恐懼。而此時的兩個特工不知道張天英到底要做什麼,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害怕。
張天英拿著針管輕輕的子一個特工的胳膊上麵紮了進去,然後慢慢的抽動著針管,不一會兒的時間,針管裏麵已經是滿滿的一針管鮮血了。一邊抽著血一邊還安慰的說道:“沒事啊!沒事啊!一會兒的時間就好了。”那樣子,儼然像是一個醫生在安慰著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