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將鄭玉蘭和何芳送到哪裏去了?”等到楊兵將那幾個小混混全部拉走了以後,張天英又回到了畢紅旗的麵前開始發問。
其實張天英早就知道畢紅旗是將鄭玉蘭用輪船運走了,至於剛才問黑狗的那幾句話,也隻不過是給自己一個殺他的理由。
哈哈哈哈,畢紅旗放聲的大笑了起來,笑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停了下來,然後冷冷的看了張天英一眼,才說道:“鄭玉蘭和那個女人已經被我運到非洲去了,那裏的人可是很喜歡東方的女人的,我想鄭玉蘭和那個女人已經會嚐到做女人最快樂的事情的。”
張天英笑了,會心的笑了。他既然能夠追蹤到畢紅旗將兩個女人送上船,那麼他也能夠查到那艘輪船是屬於那家公司的,它的目的地是哪裏。
嘣的一聲,毫無征兆,就像剛才的時候,張天英槍殺黑狗一樣。張天英又開了一槍。不過這一槍並沒有打死畢紅旗,而是打在了他的大腿上麵。
畢紅旗的身體猛地一顫,悶哼了一聲。低著頭靜靜的看了自己腿上的槍傷,緊咬著牙關,愣是沒有叫出聲來。此時的畢紅旗已經抱了必死的心態了,所以對於這些傷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張天英冷冷的看著畢紅旗,雖然他的心裏麵有一千個一萬個殺他的理由,可是自己卻是不能,因為他要從畢紅旗的嘴裏麵知道鄭玉蘭的下落。
“說,你將鄭玉蘭藏到哪裏了?”在一旁的夏雪忍不住的問道。當她聽到畢紅旗說將鄭玉蘭拉到非洲去做妓女的時候,就忍不住了。要知道一個女人要是被拉到了那種地方,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了。
畢紅旗慢慢的抬起頭,冷漠的掃了夏雪和張天英一眼,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說道:“別白費心機了,自從我的兒子被你們殺死以後,我就沒有準備著活。”
張天英看著畢紅旗那副殘酷的模樣,心裏麵不由的暗自佩服。這個老家夥還是可以的,硬挨了一槍居然還什麼也不說。不過張天英是什麼人,沒有人可以在他的麵前守住嘴裏麵的秘密的。
張天英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出了地下室。
看到張天英居然走出了地下室,夏雪不由的愣了一下,這個張天英是怎麼回事啊?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不過在地下室裏麵的美國人和日本卻和夏雪想的不一樣,他們和張天英打過交道,每一次審訊的時候,隻要張天英一出去,那就證明了張天英有一個很殘酷的刑罰將要開始。這個時候,美國人和日本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想要看一看這一次張天英又會用什麼樣的刑罰。
不過這一次張天英進來的時候,另地下室裏麵的幾個外國人不由的感到很失望。隻見張天英的手裏麵拿了一個長長的鐵棒,有半人多高,手臂那麼粗。那幾個外國人不由暗自鄙視張天英,本來還以為他會有很高級的刑具呢,原來隻是拿了這麼一根鐵棒,用這個玩意兒打人是不錯,可是用在一個不怕死的人身上,估計效果不怎麼樣。審訊應該科學化,係統化,怎麼還會有這樣老式的方法啊!
張天英也看出了那幾個外國人的心思,不由的一笑,然後將那根鐵棒蹲在地下室的當中。這個時侯,幾個外國人才看到,原來張天英拿著的鐵棒下麵還有一個支架,可以讓鐵棒豎立在那裏。可是這個又有什麼用呢?打人的時候還不是很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