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走窮途命裏命外 問因果孰假孰真(2)(1 / 2)

麗山宮地上部分和光同塵,但地下卻別有洞。整個岐山都快被他們掏空了,山腹中建著四層建築,這是除玉虛宮內殿之外,闡教最為機密的地方。

山腹洞雖然寬闊,卻沒有多少人在,隻有數十名三代弟子在忙碌。慈航踏著石階下到最底下一層,緊張的氣氛迎麵而來,每個人臉上都罩著一層陰雲。

慈航來到這一層的中心地帶,這是一塊寬闊的空地,上麵高大的穹頂貫穿地下三層,空地上擺滿各種器械,中央是一張半人高,一丈長六尺寬的玉石台,台上平躺著一具高大的人體,玉台周圍圍著三、五人,每個人身旁都堆著數樣法器,法器中吐出弧形的七彩光華,光華的末端都接駁在玉台上的人體中。

站在台邊的李靖此時急得雙眉緊鎖,猛瞥見慈航走近,忙迎上前去,急切道:“慈航師叔!唉……引魂又失敗了,引入的靈魂迷失在新的身體裏,現在雖然勉強控製了身體,可是消耗了部分靈魂,醒來後……恐怕是個木呐癡呆的生命!”

慈航走上前,仔細察視一遍這新造的生命,歎道:“沒有辦法,靈魂消耗掉了,沒有辦法補救,開始下一個試驗吧!”

李靖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師叔,這具廢品銷毀嗎?”

慈航不耐的一擺手,剛想“照舊”二字,卻突然想到,6壓不定就在自己身邊,若讓他見了自己毫不猶豫的銷毀一個新生生命……他會怎樣想自己?連忙把已到嘴邊的話吞下,改口道:“不,既然他已經活過來,就讓他活下去吧,我可以收他做個親隨……”

李靖詫異的看了慈航一眼,見慈航神態複雜,轉念間想到,閉口為上!這些老家夥想幹什麼幹什麼,自己可千萬別管那麼多……,但閉口是閉口,可是若一句話不……那也太不識趣了,隨即笑道:“師叔真是仁慈!弟子大感欽佩!想我闡教比之截教,就占了這一個仁字!想當初那第一個仙靈體,引入的神智雖然保全,可卻放棄了一部分功能,成了一個隻是力大無窮卻無法調用元氣的廢物!要不是文殊師叔宅心仁厚,收為仆從,此時早被銷毀了,嗯……還起個名字,叫‘金吒’,嗬嗬,慈航師叔這仆從打算起個什麼名字?”

慈航很在意能不能在6壓麵前表現出自己仁愛的一麵,聽到李靖的話,心裏滿意,莞耳道:“既然他是個木呐癡呆,就叫他‘木吒’吧,也好和文殊師兄的金吒相伴。”

慈航所料不錯,當薑尚擁有“新的身份”後,轉身開始和朝中顯貴套起近乎,所有的不愉快,在一瞬間化為過眼雲煙……,不出三、五句,一位大將軍、兩位將軍還有三個披著神仙外衣的凡人便親似一家人了。而6壓卻對慈航更有興趣,便不再觀賞薑尚打屁聊,轉而隨慈航來到地下。

以6壓的修為,整個山腹洞瞬間盡數看個仔細,驚覺這闡教竟然已經走到造人這一步,而且還是著手建造五維結構的戰鬥型軀體,製造身軀這事情自己也幹過,當年曾給共工造出八維的軀體,一千年不注意,玉虛宮居然也有了這樣的力量,隻是……他們對魂魄的掌握還是差了許多。

出乎慈航意料,6壓並沒有對他們製造戰鬥靈人——即仙靈人的行為有什麼反感,隻是對他們進步之快表示驚訝而已,慈航之所以害怕6壓心生厭惡,是因為她更加了解這仙靈人的製造過程和目的,而在情慌意亂中,沒有意識到6壓並不知道那些深處的根由。

李靖和數名弟子將尚未蘇醒的“木吒”抬下玉台,放到一旁,又有四名弟子從不遠處的玉棺中抬出一具身體,眉目肢體竟和剛才報廢的木吒一摸一樣。

新的身體被置於玉台上,李靖試探著問道:“師叔?開始嗎?”隻因為改造靈人身體時很危險,必須要慈航這一輩的人在一旁護持,故此玉虛門下的二代弟子需要在周國輪值。

慈航略一思索,搖搖頭,道:“你們都先歇一歇吧,明早再開始,我還有點兒事。”完,撇下李靖等,匆匆向地上一層的客房趕去。

客房內,薑尚已經衣著光鮮、神光滿麵,正端坐蒲團,捧著一杯茶水,和蕭禺胡侃。那衣裳卻是虞班特意找來給他換上的。而南宮家三人已經告辭而去,虞班相送。

薑尚心裏得意,有道是富貴險中求!不但白饒頓飯,還得件光鮮衣裳,唉……混混至此,夫複何求?!至於和虞班、南宮的一些誤會……七十年的人生經驗告訴他,忘掉是最好的選擇!

“囈呀……”房門被推開,慈航邁步進來,那蕭禺急忙站起禮道:“師伯!”慈航一擺手,“你先出去吧!”蕭禺快步退出,複把門從外關好,心中尋思:這薑師兄倒真是一個趣人,日後倒可多親近親近……

慈航到薑尚對麵坐下,看向薑尚之時,不禁心中訝異:這老頭子還真不一般,梳洗一下、換身衣裳後,倒真是仙風道骨、鶴童顏,雖然眼神不正、略有飄忽,但和他微笑的表情,舒展的神態配合起來,竟有些讓人覺得他是個遺世卓立、清高不凡、大可信賴之人!

薑尚已經調整到最好的狀態,蕭禺的一聲師伯、還有剛才在會客廳的所見所聞,已經清晰明確的告訴他,眼前這女人雖然看上去年輕貌美,但位高權大,而且自己的祖爺爺都未必有她歲數大!——蕭禺都兩百多歲了!於是乎,一顆老花心收起,仔細盤算著,這文章還得從自己那個便宜師父身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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