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壓眉頭微鎖,沒有放開對思佩絲潛藏思維的控製,而是問道:“思佩絲,告訴我,你真的想要這份所謂的希望嗎?罷了,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希望和**,你想要哪一個?是等待另一個靈魂取代你自己的所謂‘希望’,還是變回你自己,讓自己有哭有笑,有歡喜和憂愁的**?”
“選擇?這種選擇有意義嗎?我真的有選擇的權利嗎?我的**已經被她剔除了,你給我的選項,其中一個是空的啊……”思佩絲依然微笑著道,隻是此時那迷人的微笑看起來頗有些空洞恐怖。
“不是空的,我給你,就能夠給你!**是潛藏在靈魂深處的,除非你的靈魂破散,否則無法剔除,她,那個所謂的‘神’,剔除的隻是你對於那些**的記憶,同時又控製你的思維,讓你不能和其他人溝通,不能得到新的記憶,僅此而已,嘿,其實,你的也對,那個選項是空的,因為不是我給你,你本來就有,我隻是幫助你回想起來……”
思佩絲是極端隨和的狀態,她目前的靈魂中沒有固執一,而左右她判斷的潛藏意識又被6壓控製,她輕輕點頭,無可無不可的選擇了“**”。
6壓點頭一笑,鎖魂光一緊,思佩絲的潛藏意識頓時被絞散,收回鎖魂光,輕鬆道:“找回你的**其實很簡單,**是一堆幹幹的柴火,柴火是什麼意思你不懂?嗯……油,可以燒的油你知道吧,哦,這裏有那種東西,那就好,**就像一個油坑,它隻需要的一個火苗就可以點燃!我問你,你還記得你父親的樣子嗎?”
思佩絲一愣,她的微笑消失了,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陷入苦思之中,直到黑夜完全降臨,冷冷的夜寒讓她一陣顫抖,差點從早已靜止的秋千花座上掉下來,她急忙扯住花座兩邊的繩索,痛苦的道:“我……我記不起來了,完全沒有父親的形象記憶,隻有那些幹巴巴的,像流水日記一樣的信息,不可能!父親是最愛我的人,是我最眷戀的人,我,我怎麼可能記不起來!”
“要代替一個人的靈魂,不是簡單的事,它與外部的能量無關,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比消滅一個人的靈魂要危險的多,最保險的方法就是消除這個人所有的**,而消除**,就要消除所有關於**的記憶,真正的記憶,不是那些史書一樣的描述,而是……能夠一幕一幕清晰的再現在心中的畫麵……”6壓憐憫的。
“怎麼辦?那我怎麼辦?我記不起父親了,我想要他的樣子!”思佩絲終於擺脫了那恐怖的淡然,惶急起來,從秋千花座上跳下,跑到6壓麵前,急切的求助。
“‘我想要’……,你想要?好,你看,**,出現了,很簡單不是嗎?不要急,我曾經兩次聽到‘腦域’這個詞,雖然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它具體的意思,但大致上是個什麼東西我還是可以猜到,你們住的這麼分散,因該是靠它相互聯絡吧?去找吧,我坐過馬高德的船,船裏生的一切都會記錄下來,你父親一定會留下不少的影像資料,去找吧,你找得到!”6壓緩緩完,向思佩絲鼓勵似的點下頭,騰起身形,飛離了這處奇怪的家園。
在空中,6壓看見思佩絲一陣風樣跑進屋子裏,他想起自己出來快一了,怕馬家兄弟擔心,轉身向北回飛。
夜風清冷,卻不迅疾,6壓悠閑的飛了百多裏地,現各處的風幾乎是一樣的強度,心念一動,身形虛化,充斥地,隻因為此處屬於大宇宙的一部分,其間遠不止十三條基本維向,因而再無法作到散化無形,總有些痕跡殘留。
感知隨著散開的本體能量橫掃萬裏,6壓驚訝的現,珀爾人對這星球的改造真是驚人的徹底!那些懸在大氣層外的數百個空間基地,不僅僅是停泊運輸艦用,更兼有調節氣候的作用,整個星球的氣候被這些基地調節的平和無比,僅僅時有微風細雨,自然災害再無蹤跡。
6壓凝起身形,心中感歎,這種改造和控製是不是太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