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良辰的話,占南天勾唇一笑的將她攬進懷裏,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從小爸爸便告訴我,不要把自己的情緒輕易的暴露在外人麵前,更不可以暴露在你的敵人麵前,可是對於你,你既不是外人也不是我的敵人,外麵的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已經讓我感覺很是疲憊了,隻有在你我的心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平靜。良辰,你是我的愛人。”
占南天的話讓蘇良辰的心頓時泛起脈脈溫情,就連心都不由自主的軟了起來。
“誰說良辰、美景、賞心、樂事四者不可以俱全的俱全的?隻要是你的心願,我通通都會幫你實現。”
“良辰,我愛你。我的孩子隻能夠由你來生,也隻有你有這個資格。”
什麼樂事,若是再生出一個像是賞心一樣的小魔頭,還讓不讓人消停了?而且當年在產房裏一個人辛辛苦苦的忍受著長達7、8個小時非人的折磨,她可是再也不要獨自經受一遍了!
除非···恩,除非占南天願意陪她進產房的感受一下那種命懸一線的感覺和歇斯底裏的刺痛,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一室春色。
畢竟換了不熟悉的環境,換了不熟悉的床她很是難以適應過來。這一點在立陶宛的六年間就可以輕易的顯露出來。雖然去過的國家不少,也換過不少,但是最最讓她留戀的永遠是蘇家那個自己從小睡到大的。
伴隨著夜間那輕柔而微涼的風吹進屋子裏,四肢有些疲憊精神卻越發抖擻的蘇良辰坐起來後隨手披起白色的浴袍。那四肢的酥軟便讓她有些站不穩腳步的趔趄了一下,隻緊了緊身上的浴袍後輕手輕腳的向浴室走去。
身體黏黏的越發難以入睡,她直到現在腿還有些軟,那熱熱的水流流淌在身上卻倍感舒服。隻是尋常時候都是洗個熱水澡便很快就有了睡意,可是蘇良辰卻不由得有種越洗越清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