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見我半天不做聲,還以為我在繼續糾結此事,勸道:這有句話說得甚好,叫“假亦真實真亦假,人生何處無夢幻。生活是什麼,生活就是一場電影,而我們則是觀眾,每當劇情發展到高潮時,我們就會被感動的一塌糊塗,這時會,我們已經完全融入到這個大環境裏麵,就會產生一些正常生理心理反應,比如痛哭、歡笑。但當電影結束以後,我們回到現實,冷靜下來想想,就會覺得很不值得,畢竟那隻是一個虛構的世界,我們都被導演給騙了,因為如果我們不流淚,他們就賺不到錢。跟你說這話的目的,就是想告訴你“夢鏡永遠都隻是夢境,終究成不了真”。
聽了大牙的話,我有些頓悟的感覺,人生如戲,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演員,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演繹著各自的悲歡離合。但,既然是戲,就會有落幕的時刻,我們的人生又何嚐不是。人生苦短,我們要用有限的生命去做更多的事情,不要糾結於一時之長短,否則就會越陷越深,最終步入池則,無法脫身。
打了一天的點滴,感覺頭不是那麼痛了,叫來醫生問了問,已經沒什麼事情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說句實話,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於是,連夜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裏麵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本來一個小時就可以辦完的事情,硬是辦了三個多小時,以前總聽身邊的朋友抱怨醫院的“辦事”效率很高,如今親自領教,感觸頗深。
我們三人就近找了一個飯館,胡亂吃了幾口,我和大牙送走倩倩。本來送倩倩走的時候,我是想讓大牙一個人去的,結果哥們不知道搭錯了哪門子神經,非拉著我去,直到後來大牙與倩倩結婚後,回憶起來此事時,我才知道:當時大牙下定決心要和倩倩表白,但他一遇到姑娘就不會說話了,尤其是倩倩,叫我去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給他壯壯膽子,結果這個白還是沒告成,原因是因為,等到大牙準備把那一肚子的豪言壯誌講出口的時候,倩倩已經上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我沒有回老屋,而是跟著大牙去了他的家裏,到大牙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大牙還有一篇稿子要趕。我也沒有理會他,一頭紮在床上,這幾天一直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也是真的累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得是真香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從床上爬起來,除了身上有些酸痛,腿有點酥軟以外,別的還都不錯。
我叫了大牙幾聲,發現他已經走了,想想也是,人家是有正經工作的主。那能跟我一樣,整天渾渾噩噩,不知所雲。
從大牙家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了起來,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潘家園,我一想,進去轉轉也好,打發打發無聊的時間。
午間的潘家園,人還不是很多,大部分小販手裏沒有生意,仰麵躺在自己的攤位前,人手一把茶壺,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打探著每一個過往的路人。
在街上沒走出去幾步,感覺有人在背後拍了我一把,回頭一看,原來是金五爺,說起這位金五爺也是有些來頭,八、九十年代當然時候,一提起金源齋,誰人不知,誰人不小,潘家園流傳著一句話,金源齋就是老龍王的後花園,各路奇珍異寶,應有盡有,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它得不到。其實說這話卻是有些言過其辭了,了解的人都知道,其實主要是因為,金五爺的老父親與兩位尋嶺摸金的元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金家出手的大多數寶貝,都是從他們手裏流出來的。
那位見了要問,什麼是尋嶺摸金的元良,問出這話倒也不奇怪。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暗話,黑話,早已淡出我們的視線,我也是從爺爺口中聽過那麼幾句,這摸金的元良,通俗點講就是盜墓賊。
自古以來,盜墓可以分為四大流派,摸金、禦嶺、搬山、發丘,其中又以摸金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