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麒麟上麵的文字(1 / 2)

曾公北反複的閱讀著這本筆記,他發現,裏麵記錄的大部分內容都是斷斷續的,也許這和瑪麗父親的突然失憶有很大關係,曾公北試著將這些零碎的信息拚湊起來,但令人不解的是,每當拚湊到一個關鍵點時,就會出現一種\"矛盾的錯覺\",何謂矛盾的錯覺,就好比我們小時候玩的拚圖遊戲,如果圖片不完整,或是丟失一部分,是無論如何也拚湊不成一個整體的,但我們還是可以按照圖片上的信息,以及自己感官上的揣測,試著將這些零星的碎片還原,但每當我們拚接到一個關鍵點時,就會發現,缺少了那些關鍵的部分,根本無法進行下一步的拚湊。

筆記上紀錄的內容就像這些零星的碎片,每當進行到一個鏈接點的時候,信息與信息之間就會橫空出現一把無形的大刀,將這一切切斷,使其又成為幾個不同的獨立片段,但片段與片段之間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這也正是令曾公北最為頭疼的地方。

但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方向,從瑪麗父親的筆記中還是可以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比如,錦卷中記錄的那個驚天秘聞是真實的,以及當年的事件確實是一場蓄意謀殺,隻是曾公北還是有一點不解,為什麼凶手將所有人都殺死,唯獨留下瑪麗的父親,還有如果說凶手是為了那張錦卷的話,那他有為什麼要將它留給瑪麗的父親,而不是自己去揭開這個驚天秘聞,找到那些埋藏在地下的無盡寶藏,這樣看來隻有兩種可能,第一,他這麼做,是怕別人發現他的真實麵目,他是想借瑪麗父親的手,掩人耳目。第二,就是瑪麗的父親在撒謊,所有事情都是他編造出來的。但這種想法一出現,就遭到了曾公北的否決,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是瑪麗的父親編造出來的,那麼他這麼做的理由又是什麼?他完全可以不露麵的處理好這一切,因為在大家的心中他已經死了,但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死人”將自己的所有成果郵寄給一個外人,這顯然與凶手的初衷矛盾。

那次駭人聽聞的古墓死亡事件發生以後,曾公北一直在努力尋找真相,他不相信那是鬼神再作怪,他一直認為這是一直離奇的謀殺,而凶手就隱藏在他們其中,他也試著試探過唯一的幾個幸存者,但令人失望的是,這幾個人都有足夠的理由證實自己不是殺人凶手,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曾公北依舊沒有放棄,因為他相信,是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所有人都值得懷疑,包括他自己也不例外。

雖然筆記上的內容不能串聯成一條完整的線索,直接找到錦卷上麵紀錄的地方,但也不是一點用處沒有,其中還是紀錄著一些有用的信息,根據這些信息的提示,還是可以試著找到錦卷上所記錄的那個地方,隻不過這樣一來,就會使原本很直接的一件事情,多兜上幾回圈子。

根據筆記中記錄的信息來看,想要找到那個地方,必須先集齊三尊被稱為”媒介”的麒麟—人、神、鬼,但這些東西到底在什麼地方,筆記重並沒有詳細的談及,這是其一。其二,這件事情一直被視為考古界的”懸案”,其詭異程度已經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沒有人願意去接手這件事情,所以想要靠政府的力量去尋找這些東西,可能性幾乎為零,這也是曾公北最為擔心的地方,如果沒有相關機關的支持,很多事情做起來會很不方便,畢竟私自挖掘古墓這樣的事情是違法的,而且單憑自己這點薄弱的力量,也是遠遠不夠的。

被逼無奈,曾公北隻能暫且將這件事情放下來,直到1976年大梁山古墓被成功發掘後,才為這次行動創造了一個契機,也許是機緣巧合,在大梁山古墓中出土了一尊樣子十分古怪的文物,形似惡鬼,麵目猙獰,既有幾分龍的威嚴,有帶有幾分獅的不遜。

看這眼前這尊文物,曾公北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片段,記得瑪麗父親郵寄給自己的那本筆記中記錄著這樣一尊東西。

”難道這就是鬼麒麟?

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曾公北並沒有盲目的就斷定,直到那塊刻有墓主人身份的碑文的出土後,才印證了他的猜測。

根據碑文上的內容顯示,墓主人的身份是東漢時期曹操手下的一名摸金校尉,專門從事倒掘古墓的活動,多年以來,為曹操積累了大量的錢財,曹操利用這些錢招兵買馬,稱雄天下,此人也因此受到了曹操的賞識,飛黃騰達,官運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