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地下祠堂(1 / 2)

聽了姚燕的話,大夥都感覺十分奇怪,這兩尊黃皮子像怎麼可能會說話,但見姚燕那一臉堅定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一時之間,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了眼前的黃皮子像上。

垚子走到石像前麵,試著敲擊了幾下,也不見有動靜,便笑著說:大妹子,我看你肯定是聽……,這個錯字還卡在嗓子眼的時候,垚子突然間就站在原地不動了,過了好一會,才轉過頭來,臉色刷白的說道:這——真——是怪了,這石頭…好像真的是會說話…

在我們的潛意識中,石頭開口說話這種事情,隻可能發生在神話故事中,本身就不足以為信。但垚子與姚燕二人同時都聽到了,這樣一來,情況也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這時,曾公北站出來,也走到那石像處側耳聽了聽,之後說道:這裏確實是有聲音發出,但絕不是石頭發出來的,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很怪,就猶如…鬼魅…。曾公北似乎覺得從一個科學工作者的口中說出這兩個字不恰當。稍稍頓挫了一下,繼續說: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一定是石像下麵存在某種事物,那裏才是聲音的源頭。

大夥震驚的同時,也不免覺得曾公北說的有道理,但問題是如果曾公北的猜測沒有錯,那麼這石像之下又會存在什麼名堂?為什麼每一個聽過聲音的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一路走來,眼前這片神秘的老林子,詭異事情接連發生,從一開始放羊老官的兒子的神秘失蹤,到老官本身的遇襲,林中發現盜墓賊的屍骨,再到瑪麗的半夜消失,垚子口中那‘會飛的眼睛’,以及眼下的石像怪聲,一係列事件。讓林淮海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兵,也不免皺了眉頭,多年的軍事生涯,使他養成了時刻保持冷靜的頭腦的習慣,一個軍人,尤其是在戰場上,如果沒有冷靜的頭腦,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

但此時此刻,麵對這些接踵而至的詭異事件,林淮海的心中卻猶如一團亂麻,絞盡腦汁也理不出一個清晰的脈絡。

林淮海想得入了神,這個時候垚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海,你小子跟這發什麼愣,快來聽聽這個怪聲,不是說你早年間跟你爺爺在東北跳過大神嗎,我聽這聲音神神叨叨的,好像就是神棍嘴裏的那套把戲……

林淮海打斷了垚子的話:你胡說什麼,什麼跳大神,這跟我爺爺他老人家有什麼關係。依我看,教授說的很有道理,這個聲音絕不是石頭發出來的,地麵下一定存在某種事物,我們與其在這裏瞎猜,倒不如挖開石像一探究竟,教授您看這樣可好?

“林老弟說得不無道理。”我看這件事情也是怪得緊,不瞞你們說,自從進了這片林子開始,我就有一種預感,很奇妙,不過是什麼我也說不出來,不過適才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裏卻閃過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一輩子隻遇到過兩次,一次是三十年前,另一次就是剛剛,所以我覺得,這兩尊石像下一定是存在什麼名堂,或許對我們尋找那座古墓有一定幫助。

既然曾公北都這麼說了,眾人也就不好在反駁。當下就開始準備工具,挖掘眼前的黃皮子像。

林中的土質鬆軟,雖然其中摻雜著草本樹根之類的東西,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挖掘進度,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垚子手中的工兵鏟發出“鐺鐺”幾聲金屬相撞的聲音,眾人扒開下麵的土層一看,都是大吃一驚,隻見眼前出現了一扇八尺見方的大鐵門。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鐵門上早已鏽跡斑斑,但上麵的圖案卻依然清晰可見,在鐵門的左右偏下的地方各畫有一隻詭異的黃皮子,他們的通體雪白,上半身翹起,前爪彎曲在胸前,兩腿直勾的蹲在地上,仰頭望天,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子強烈的信徒感,與眼前的兩尊石像簡直如初一轍,多看幾眼,心中立時便會生出一股'股鬼氣森森的感覺。

但令人更加詭異叫絕的還不是這些,眾人順著黃皮子像向鐵門上麵看去,在鐵門的正前方的位置,整齊的畫有三隻異獸,人身獸首,這三顆獸頭看起來很奇怪,幾分似蛟龍,幾分似猛虎,又有幾分似雄獅。曾公北看後大驚失色,趕緊解釋說,這是麒麟…是麒麟…由於過於興奮的緣故,曾公北說話時有些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