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棺木裏麵的人(1 / 2)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曾公北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已經從一個真誠善良的教授,變成了一個玩弄手段的陰謀家,或許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隻是不願意解釋罷了,或許他真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過這不是大家所能左右的。現在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是曾公北到底要什麼時候,才會向大家公開他背後的秘密,畢竟沒有人願意作為一顆棋子,任人擺布,這種感覺很糟糕,也難以令人接受。

現在整個考古隊看起來遠沒有表麵上那麼和諧,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這樣一支隊伍,到底還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在一切沒有弄清楚之前,就算大家明知道曾公北身上存在問題,但也不好說什麼,因為沒有證據的懷疑,都是臆測。其次作為一個考古隊員,也不好對上司的行為做過多的評判,這是為官之道,也是為人之道。

所有人在曾公北話音落下的時候,都選擇了沉默,這個時候這種方式也是最好的選擇。

率先打破僵局的還是曾公北,他輕微的咳了幾聲說:不要在糾結這個香味的問題了,我們還是要繼續進行工作,現在是下午2點整,我希望在夜幕來臨之前把這裏清理出來,這隻是第一步,後續的工作還有很多,我們要抓住一切可用的時間。

這具棺木保存的十分完好,可能與其本身的材料有關,但即使是這樣,經過成百上千年的洗禮,滄海桑田,還是無法推測出他的年代了,一般來說像這種棺木,在棺體本部都會刻有墓主人的信息,但找遍了整具棺木也沒有找到任何文字或是標誌。既然根據棺木外部的信息不能推斷它的出處,就隻能將它打開在做討論了。

對於考古來說,他們這些人是行家裏手,但對於開棺這樣的事情,考古隊員則要顯得外行的多,他們采用的是十分原始的辦法,用考古鏟一點一點的撬動棺木,十幾分鍾過去了,棺木還是紋絲不動的擺在那裏。垚子看了就笑,說:照他們這種開法,這輩子估計是沒戲了。

不一會所有隊員都是一臉的汗水,這個時候曾公北不得不求助林淮海:林老弟,對於開棺這樣的事情,以往都是考古隊聘請專業的人員來做,但眼下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們的條件有限,並沒有這樣的人,不知道林老弟,你可否有什麼高見。

林淮海說:高見談不上,不過找你們這種方法是無法打開棺木的,因為這種古代的棺木在墓主人下葬的時候,都經過了特殊的處理,使得整個棺木沒有任何縫隙,幾乎接近真空,普通的法子根本無法打開的,除非使用大型的工具,強行的進行破拆,可那樣一來不免要破壞棺木,造成不必要的損失。對於如何這種棺木,我也不是十分的有把握,不過到可以試上一試。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眼前這具棺木封棺所用的材料,應該是一種水溶性的物質,當然這種物質的成分到底是什麼,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眼下想要打開這具棺木,隻能先用清水在棺蓋與棺身接觸的地方進行澆抹,將其徹底溶解以後,才可以把棺木打開。

“用水塗抹棺木?這種法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凡事都講究個創新,可以試一試的嘛。

“大夥把水壺拿出來按照林淮海的指示,一點一點的對棺木的縫隙進行澆灌,一開始效果並不是很明顯,大家不免對於這個方法有些質疑,但過了大約10分鍾的時候,棺木上麵便出現了一些輕微的變化,開始有淡黃色的液體流下來,大家一看有效,不免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但就在這功夫,棺木中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夥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這麼盯著棺木看。

垚子小聲說:老海,不會真的讓你小子猜對了吧,這裏麵躺著一個不好惹的主。

林淮海對垚子說:即使這具棺木中的屍體真的會發生屍變,那麼這種變化也要等到棺木打開以後,屍體接觸到空氣,在此之前,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

過了好大一會,也不見棺木中有任何的變化,曾公北對大家說:不要緊張,這具棺木擺在這裏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裏麵怎麼可能有活物,無論從那個角度來說,這都是不可能的,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剛剛的響動也許隻是個巧合。我們繼續手中的工作,小姚你力氣大幫我打個下手,我看林老弟的方法已經奏效,棺木差不多可以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