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這場大雨來的竟是如此的急,眾人在溝壑裏麵飛快的與死亡賽跑,但整個考古隊中,隻有垚子、林淮海、姚燕、老趙頭、有這樣的體力,剩下的曾公北、葉翰林、姚山,老的老病的病,還沒跑出去幾步,就幾乎用掉了全部體力。
這時後大雨已經傾瀉而至,眾人明顯的感覺溝壑裏麵的雨水漸漸多了起來,已經形成了一股細小的水流,山頂上麵一些小的石塊被衝刷下來,打到勾壁上,發出一聲聲淩厲的響動,跌向溝壑深處,照這個情況下去,也許用不了多長時間,眾人就要向這些石塊一樣,跌到穀底,粉身碎骨。
情況萬分危急,大家幾乎都要失去了信心,但就在這個時候,老趙頭突然喊道:到了!
老趙頭所說的山洞處在溝壑側麵山體上,距眾人所處的溝壑還有一定的高度,顧不得細想,大家趕緊順著溝壑向上麵爬去,但通往這個山洞的道路十分狹小,每次隻能容一個人通過,這麼多人如果一一的爬上去,至少也需要十分鍾,但鬼知道十分鍾後溝壑裏麵的水位會漲到多高。
容不得細想,眾人便依次向山洞中爬去,林淮海是最後一個,但這個時候,腳下的水位已經沒過了膝蓋,巨大的衝擊力使他站裏不穩,眼看就要跌落穀底。危急時刻,他用手中的工兵鏟重重的插進了溝壑邊的山體上,以維持身體的平衡,但經過雨水常年累月的衝擊,山體上麵的土層已經變得十分鬆軟,工兵鏟插在上麵並不牢固,林淮海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馬上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眾人看的一陣心急,卻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最後還是葉翰林急中生智,大喊道:快把背包裏麵的武裝帶取出來,大夥一起將他拉上來。
大夥手忙腳亂的綁好武裝帶,扔給了林淮海,就在林淮海接住武裝帶的那一刻,手中的工兵鏟突然從土層裏麵滑落,墜到了溝壑裏麵,瞬間就不見了蹤跡,林淮海暗道一聲好險,要是在晚上半分鍾,自己的小命可就沒了。
山洞上麵的幾個人都在拚命的拉動武裝帶,但誰也沒注意到,此刻他們背後正有一個人在慢慢的接近,他詭異的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的工兵鏟,這一幕被林淮海看得清清楚楚,他急忙對眾人大喊道:背後有人,危險!
有了之前的教訓,大家在林海話音剛落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反應,眾人迅速的轉過頭,隻見姚山一邊詭異的笑著,一邊發動攻擊,大家不由得心裏一慌,趕緊向山洞的一側躲去,姚山一擊不中,身體由於慣性的緣故,迅速的從山洞的邊緣跌落了下去,正砸在下麵的林淮海身上,經過這巨大衝擊力一墜,眾人手中拉著的武裝帶一下子就脫了手,林淮海和姚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落到了溝壑中,無情的雨水迅速將二人吞噬。在最後一刻,林淮海恍惚的聽見有人在呼喊他,隨後便沒了知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淮海感到渾身上下鑽心的疼痛,他努力的睜開眼睛,見大雨已經停了,老林子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他嚐試著從地上坐起來,疲憊的掃視了一眼四周,但看到的景象著實讓他有些震驚,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地方,橫七豎八的擺滿了數十具白骨。
就在他感到詭異不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
林淮海感覺這個聲音十分的熟悉,他抬起頭,隻見姚山正慢慢的向自己走來。
林淮海迅速張大了嘴,腦子裏麵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盯著姚山。
姚山說: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吃驚,為什麼我會在這裏?
林淮海這時突然想起了什麼,大喊了一聲:你不是姚山,你到底是誰?
姚山聽了林淮海的話,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詭異的笑了笑:你知道接下裏會發生什麼嗎?
林淮海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絲殺氣:我會死.“你確實是一個聰明人,不過可惜了。”姚山嘴裏漬了一聲。
“但我不想親手殺死你,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已經是死人了。同樣我也是。說道這裏的時候,姚山的眼神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