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起眾人之前在地下祠堂中遇到的種種,大家不免擔心起來,這兩隻黃皮子實在詭異,此刻出現在這裏,又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大家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黃皮子的叫聲,隨著九翅蜈蚣的突然消失,也隱匿不見了蹤跡,好像壓根就沒有出現過,墓室裏麵剩下的隻是濃濃的燒焦味道和死一般的沉寂。
自從被九翅蜈蚣丟下以後,姚燕就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眾人以為她是驚嚇過度,導致了暫時性的昏迷,但等大家將姚燕從地上扶起來的那一刻就覺得不對了,她的麵色發黑,氣息微弱,脈搏也時有時無,老趙頭說,這娃是中了蜈蚣毒了,得抓緊時間搶救,不然可就糟了。
眼下眾人身處於古墓中,根本沒有任何條件能夠對姚燕進行救治,難道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姚燕在眾人的眼前死去。曾公北緊緊的握住了老趙頭的手:老先生,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老頭子求求你,救救她吧。
老趙頭說:不是俺不救她,確實是沒有辦法,不過……老趙頭從身上取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喂給姚燕服下”這是俺們自己配的草藥,能延緩她體內毒液的發作,不過隻怕也撐不了多長時間,這個孩子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老天爺的旨意了。
服下老趙頭的藥丸以後,姚燕麵部的黑色漸漸退去,集中在了手腕處,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直線,正慢慢向姚燕的手心處移動,老趙頭解釋說,等這條黑線蔓延到她的食指中心時,也就是這個娃沒命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保住姚燕的性命,這樣一來就得在最短的時間從古墓裏麵走出去,但眾人到底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尚不清楚,更別提如何快速尋找到出口。
直到此刻,眾人才理解到時間就是生命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眾人當下不敢耽擱,便踏上了尋路的旅程,大家之前掉落下來的那條路是無法行走,因為那裏是一個死胡同,根本沒有出去的路,眼下也隻能硬著頭皮向墓室身處走去,這樣一來,又不知又會遇到何種凶險,但此刻已然沒有了選擇。
林淮海轉動了墓墻上的輪盤,隻聽得耳中傳來一連串機關迅速運轉的聲音,隨後他便與之前的眾人一樣從突然翻起的翻板上落了下去,林淮海落到了地上,隻覺得一陣天懸地轉,他嘴裏罵了幾聲娘,剛要掙紮著起來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卻猛然自己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那個人影的動作很輕,一邊舉著電筒,一邊在尋找著什麼,雖然看不太清楚此人的麵貌,但林淮海還是覺得這個人的身影很熟悉,但林淮海並沒有發出聲音,因為他十分好奇,這個人是誰,如果他是考古隊中的一員,為什麼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而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躲在這裏,看他的樣子似乎尋找著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林淮海猛然想起,記得曾公北在出發之前,雖然沒有明說,但他言語中透露出的意思,這次考古活動就是為了尋找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在者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種種事情,都是圍繞著一個秘密展開的,難道說這件東西與這個秘密之間存在某種必然聯係,或者說二者根本就是一體。
林淮海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同時他現在也想知道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所以他決定在暗中觀察眼前這個人,希望從他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眾人在墓室一側的墓道中繼續前行,一連經過了幾個大小不同的耳室,算算路途,就算是帝王的陵墓早也應該到了盡頭,但眾人的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誰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而姚燕的情況急劇惡化,手中的黑線已經到達了手心的位置,她到底還能撐多長時間,這些都是未知數。
但就在這時,垚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他剛要開口喊,一隻手突然堵在了他的嘴上,同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噓,不要驚動它。
垚子看清楚來人正是老趙頭,就問他:這個小孩是人是鬼?
老趙頭沒有理會垚子,隻是嘴裏說了一句:想不到這東西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