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壁上,眾人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到水閘後麵的墓道中,驚奇的發現四周充滿了冰冷的液體,用手摸了摸,才知道是水流。
墓道的兩側很狹窄,水的流速又快,在其中就產生了一股子不小的衝擊力,大家在這股子衝擊了的作用下,身體搖擺不定,頭部不斷的撞擊著兩側的墓牆,漸漸的眾人感覺到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起來,隨後便失去了知覺,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不知出現在了哪裏。
曾公北等三人醒來後,發現自己出現在一條河水的邊上,但姚燕與葉翰林卻不見了蹤跡,三人找遍了四周也不見二人的影子,隨後曾公北提出了兩種可能性。
但眼下三人的情況不是很好,已經無力再去尋找二人。
曾公北說:當務之急,我們還是要先搞清楚這是哪裏,怎麼樣從這裏走出去,至於……尋找姚燕和葉翰林的事情,也隻能日後在做處理。
河流的四周,林子已經不是那麼的深,三人都覺得,這附近可能存在人煙,便順著河流沿岸的一側,找尋了過去。
但走了很久,也沒見到半個人影,三人都累了,便停下了腳步。
剛剛一直在趕路,不覺得有什麼,而此刻突然停下來,三人頓時覺得腹中饑渴難耐,便想要到河中抓些魚來充饑。
還好河水不是很急,不大一會三人就抓到了幾條大魚,但這些魚看起來十分的奇怪,通體發黑,腹部呈暗紅色,頭部鼓著兩個小型的犄角,三人表示誰也沒有見過。
垚子說:這魚是怪了些,但我聽說越是長相古怪的動物,這肉質越是鮮美,沒準這種魚是一種我們沒有見過的奇珍美味。
說罷,便在附近取了一些幹枯的木頭,點起了一堆火,將魚用木頭插了,放在火焰上,準備烤了來吃。這種魚看起來雖然很怪,但經火焰這麼一烤,發出的味道,卻是異香撲鼻,三人都是餓得急了,此刻被這種香味一刺激,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吃個痛快。
垚子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抓起還沒烤熟的魚,就要送入腹中。
但就在這時,三人的背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不能吃!
三人準過頭,隻見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四十左右歲的漢子,從他的打扮上看,應該是一個獵戶,隻見他一個箭步衝到火推旁,用手中的木棒將烤魚打落到了水中。
垚子見了大喊道:我的……魚,你幹什麼?
獵戶說:這魚有劇毒,吃了要死人的。
三人聞言一驚。
獵戶解釋說:這種怪魚當地人稱它為雙角娃娃魚,渾身上下布滿黑色的毒腺,以前也曾有外地人也吃過,但那些人吃後在一夜之間全部七竅流血而死了。
垚子聞言,趕緊將自己手中那條還沒來得及吃的魚,扔到了水中。
經過交談,三人了解到這個獵戶,名叫李阿吉,取吉祥如意的意思,他的家住在三十裏外的崗崗營子,因為現在是農閑十分,手裏的活不是很忙,就到林子裏麵來打些獵物換成錢,填補家用。當三人問及這是哪裏,距離夾子溝有多遠的時候?阿吉就搖頭表示不清楚了,因為他一輩子也沒走出過這裏。
三人聽後一陣無語。
最後曾公北和阿吉商量,希望可以先到他的家裏休息一下,並會支付他一定的費用。
阿吉答應的很爽快:俺家有好幾間空房,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先到哪裏住下,至於你們說的地方,俺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村裏的二先生一定知道,他可是個能人。
三人跟隨者阿吉一起來到了他的家中,他家所在的村落,不是很大,住著那麼幾十戶人家,過往的村民見村裏來了幾個陌生人,都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李阿吉的家裏除了妻子和老母親外還有一個八歲的小兒子,但聽說他的小兒子幾年前生了一場大病,到現在還是臥床不起,三人就沒有見到。
他的妻子和老母親跟李阿吉一樣樸實,他們為三人準備了吃的東西,並特意騰出來一間廂房,三人見狀,一陣道謝,曾公北取出五十元錢要給理阿吉,但他卻怎麼也不肯收,這讓曾公北很感動,他說:還是勞動人民樸實。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就來到了晚上,三人也是累的緊了,不大一會就躺在炕上睡著了。
林淮海是被一陣哭聲驚醒的,他看了看曾公北放在一邊的手表,午夜12點一刻,這個時候到底是誰在哭。
林淮海起身湊到了窗前,仔細聽了聽,他發現那哭聲似乎是從院落裏麵傳出來的,而且這聲音聽起來很怪,絕不是人發出來的。